过了一会儿,黄承富摇摇头说:“我父亲没有接电话。”
“那就没法子了。”戴秘书说,“现在我们怎么办呢?”
“要不等两天吧。”荆天宇说,“黄总发个邮件过去,老板应该会主动联络我们。”
“好吧,我回去写封电子邮件给他。”黄承富说。
“那我先去和银行的人沟通。”戴秘书说。
“这么着急吗?”荆天宇问。
“我们要借的可不是小钱。”戴秘书说,“先走了。”
“那我也走了。”黄承富说。
“我继续干活。”荆天宇说。
“辛苦你了。”黄承富说。
黄承富和戴秘书一起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戴秘书就回来了。
“那小子打的就是一个空号。”戴秘书面沉似水。
“记错号
码了吗?”荆天宇说。
“这怎么可能。”戴秘书说,“没想到黄葛树藏得这么好,要不是我事先得到你的提示,还不知道那家伙居然派人假扮成自己出国,引开视线。其实那家伙根本还在国内!”
“你确定用黄老板护照出国的不是他本人?”荆天宇问。
“不是。我拿到了机场的录像。”戴秘书说,“黄葛树找了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拿着他的护照出国。那人肯定是整过容,看护照的照片看不出来。可是我都跟着他十几二十年了,哪里能够瞒得过我。”
“所以黄老板的确还在国内?”荆天宇说。
“还在国内,可是我查不到他在哪里。”戴秘书说,“这个和黄葛树长的很像的人,躲藏的地方,还有其他很多事情,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黄葛树那家伙早就预备这么做了。还有黄承富那小子,根本不在我们跟前”
“找不到黄葛树的话,我们该怎么办?”荆天宇说。
“不管他,只要拿到股份就赢了。”戴秘书说。
“你已经安排好了?”荆天宇问。
“已经安排好了。”戴秘书神秘的笑了笑,“你就等着看好戏吧。对了,那份东西你准备好了吗?只要有了那份东西,黄葛树就算有一千种手段都没用。”
“当然准备好了。”荆天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