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碰过你!”康源东大怒,史迎春这种艳俗的女人,也只有宫乐天那种品位低下的人才会喜欢,说他和康源中一起强迫她什么,简直就是人格侮辱,他喜欢的明明是那种很知性很聪明的年轻女孩,博士最好,硕士也能凑合,史迎春连中学都没读完呢。
“我让你说话了吗!闭嘴!”宫和顺盯着康源东。
“对不起。”康源东低下头说。
“继续说!”宫和顺对史迎春说。
“这一次宫少投资美国房地产失利,心里很烦,康源中就要我跟宫少吹风,得赶紧把那些房子卖出去止损。而且房子卖掉了,宫少就不用去美国。宫少就答应了,派了康源中,宫俊辉和我共同负责这事。康源中逼着我一起造假,找些人头户过来,超低价卖过去,然后再用市场价低一点的价格处理掉,从中赚了三亿多。”
“不是两亿吗?”宫乐阳问。
“是三亿多,他自己先拿了一亿说要交税,剩下的才存进去说要分,其实我这一份他不会给我的。”史迎春说。
“康源中死了,康源东就接手了账户?”宫乐阳问。
“是。”史迎春说,“他,他被宫少发现了,还逼着我给宫少下药,说是能让宫少生病的药,生病了就没空管我们的事情了。我觉得不对,没答应。现在想来,那肯定是毒药,要是我真的给宫少吃了,只怕死的就是我。”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早说!”宫乐阳哼了一声。
“你也参与诈骗。”宫和顺说,“事后还想对乐天不利,知情不报,也是该死,看在你现在能够老老实实供述的份上,就给你网开一面。罚没所有身家,砍一只手,外加毁容。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尼姑庵,你就去出家好了。”
“谢谢老爷。”史迎春一抹眼泪,被几个壮汉押着走了出去。
“我这么处理,大家没什么意见吧?”宫和顺问。
“没有。”
“当然没有。”
“最合理不过。”
“留她一条命,宅心仁厚啊。”
“我看砍手出家就可以了,不用毁容吧。”
宫乐阳拍了拍桌子,示意已经说够了,那帮族委会的人都安静下来。
她看着康源东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