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学问个屁啊,荆天宇也是大学本科毕业,放在旧社会怎么也得知识分子,白雪香梅雅俗共赏,什么逊雪输没明显是文青过度。
“是啊,很有学问。”郭桂花却说,“真是好名字……不过我怎么听说她是孤儿?”
“是孤儿,我们那儿经常闹水灾,有一次发大水,把堤坝给冲垮了,他们家大人全死光了,就剩下两姐妹。她们好像是跑亲戚去了还是上学去了,总之活了下来。那时候她们年纪很小,又没有亲戚收养,就由政府安排去了孤儿院。我们县很穷,孤儿院条件不好,我们村里的人经常去看她们,送吃送穿的。后来她长大出息了,嫁了个有钱人,还给村里捐了十几万,修了个小学呢。”
“十几万就能修小学了啊?”郭桂花问。
“我们村现在小孩很少,就起了一栋教学楼,加一个操场,花不了多少钱的。”阿岁说,“操场还是我们自己建的呢,教学楼也有很多事我们自己动手,砌墙,挖地基什么的。后来逊雪生病,还被人说是……那种病,我们村里的人都很生气呢,这完全是谣言,是胡说八道,要是查到是谁乱说,我们村的人肯定要去教训他。不过查来查去都查不到什么,那就没办法了。”
“不是吗?”郭桂花问。
“肯定不是啊,怎么可能会是,逊雪洁身自好,除了丈夫从来都不会对别人假以辞色。”阿岁说。
这谁知道,说不定表面三贞九烈,背地里男盗女娼,当然郭桂花不敢说这种话,万一把那谁的那什么招来可如何是好,说不定就在隔壁,“那个,其实……我这里有人说,好像,前一段时间看见逊雪了。那个,是不是……我怀疑……她会不会是有什么心愿未了啊?”
“哦,你说那个啊。”阿岁哈哈大笑,“那是逊雪的妹妹输梅。她们姐妹俩长的很像,两个人站一起还能区分开,可现在逊雪都不在了,你们这些外人当然分不出来。别说你们这些外人,就是我们这些同村的,几年没见了,也分不出来。输梅有逊雪的身份证
户口本,她要冒充逊雪一定都不困难。”
“可为什么呢?逊雪不是已经死了吗?大家都知道的。”郭桂花问。
“很多人知道,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呢。逊雪死了,她的遗产应该交给丈夫,丈夫子女才是第一顺序的继承人,输梅是她妹妹,妹妹是第二顺序继承人,只要丈夫还在,输梅就一分钱都拿不到。”阿岁说,“所以输梅宁愿拿着逊雪的身份证,用她的信用卡,占着她的屋子,还有各大商场的卡,反正谁都认不出来。只要别去公家的地方就好”
“原来是逊雪的妹妹啊。”郭桂花松了一口气。
“是啊,你不用担心,不是逊雪回来了。”阿岁说。
“别开这种玩笑。”郭桂花说,“我都快给吓死了。”
“你那边保安太严了,而且知道逊雪去世的人很多,输梅怕露馅,不喜欢去。”阿岁说,“要不然你早就应该发现了。”
“怎么也得说一声啊。”郭桂花埋怨说。
“这又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怎么能乱说。”阿岁又笑了起来,“她多半还是半夜三更去的吧?当时你吓出尿没有?”
“去,胡说八道什么啊!”郭桂花呸了一声,“既然不是,那就没事了,我先挂了啊,到时候找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