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荆天宇对房地产什么的没兴趣。
“别叫我大姐,我叫郭莲花,叫我莲花吧。”中年妇女说。
现在是套近乎的时候,可是要叫她莲花,荆天宇怎么也开不了口,“郭姐。”荆天宇最后只能向自己的良心妥协到这个地步,“你在这里住了很久吗?”
“没多久。”中年妇女一句话就让荆天宇失望透顶,但她下一句话又燃起了希望之光,“也就是十多年吧。”
“这不是已经很久了吗。”荆天宇说。
“这小区二十多年了呢,我都不是第一批住户,连第二批都不是,得算是第三批了。不过我们这一栋楼全都是09第三批进来的,我算是最久的那个,所以是我当楼长。”郭莲花说,“那时候已经变成普通的住宅土地了,也就比外边便宜一点。要是我早知道的话早就买了,还是军事用地的时候很便宜呢,按照我的房子,能便宜十多万。二十年前的十多万啊,你说得多少钱。”
“其实上次我来过你们这儿修电脑。”荆天宇连忙打断了郭莲花的话头,“好像也是这栋楼,就在你隔壁。”
“我隔壁?不可能阿,我隔壁好久都没住人了。”郭莲花一愣。
“没人?不是叫做庄逊雪什么的?”荆天宇问,庄逊雪就是段盛荣那老婆的名字。
“不会吧?这么邪门?”郭莲花吓了一跳,“她早就病死了啊!”
“病死了?”荆天宇说,庄逊雪的确是病死的,她死了以后段盛荣马上就娶了第三个老婆。
“你什么时候来修的?不会是半夜吧?”郭莲花问。
“不是啊,我大白天来的。”荆天宇说。
“大白天也能出来?那也太猛了。”郭莲花倒吸一口凉气,“你确定是在我隔壁?”
“好像是。”荆天宇说,“那个庄逊雪是什么人?”
“她倒是个好人,很和气的,一个人住,经常做一大堆吃的,吃不完就分给我们。”郭莲花说,“我当时还以为她也想竞选楼长呢,后来才知道不是,她纯粹就是喜欢做东西吃。好像是个孤儿,从小父母就没了,不过我也不太确定,毕竟这种事情不好问太细是不。后来她嫁了个有钱人,在乐阳那边做生意的,就搬走了。这边的房子原来说要卖出去,可总没等到合适的价钱。再后来她就搬了回来,听说是感情出了问题。在这边没住几个月,就病死了。哎……你说她好死不死为什么要回来死呢,连累得我们这栋楼房价都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