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段盛荣说,“我儿子年纪也不小了,还在京城晃荡,也没什么成绩。我很想让他回来陪在我身旁,可是他自己又不肯。刚才我还打了一次电话给我儿子,他没接,也不知道去哪里浪了,到现在也没回电话,你说我怎么能不担心。要是可以把握儿子弄回来,我没有后顾之忧,才能安心干活。要不然的话,我还是把专利卖给你们就算了。”
“你怎么说这种话呢!”顾通看着段盛荣。
“人不老了,说话就不那么讲究了。”段盛荣说。
这是……两人起了争执?还是在演戏给荆天宇看呢?应该不是演戏吧,顾通和段盛荣都不知道荆天宇了解内情,怎么会专门演戏给他看。
“你儿子好好一个人,在京城能出什么问题。”顾通说,“做人父母,担心儿女是正常的,可是担心过度,那就不正常了。你要你儿子回乐阳,说不定他还不愿意呢。打电话不通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是睡着了,也许是在做其他要紧事,又或者是丢了手机。除了手机,联络方式多着呢,qq也行,微信也行,你不会试试别的手段。”
“我这人是研究it技术的,越研究,就越对那些所谓的先进手段不信任。qq也好,微信也好,不过就是发送过来的一段信息。以前有句老话,网络后面你不知道跟你对话的是不是一只狗。”段盛荣说,“谁又知道发信息的是不是我儿子呢。”
“你这人,在庙里呆傻了吧。”顾通哈哈大笑,“别胡思乱想了,你儿子多半是有事,看到信息多半就会和你联络了。他这么大个人,你还这么担心,说句不好听的,还能担心多久。”
要是荆天宇不知道内情,听了这段话顶多就是莫名其妙,说不定还会觉得段盛荣是不是
真的在和尚庙呆久了脑子糊涂了。段盛荣今年五十多岁,他儿子起码也二十多了,这么大年纪,又当过兵又读过大学,现在还自己做生意,独立生活的能力肯定很强,那不是瞎担心吗。
可荆天宇是知道内情的,段盛荣的儿子很有可能已经被顾通绑架了,那么段盛荣说这话,就是要确定自己儿子是否安全?
“大概吧。”段盛荣说,“我那儿子,可真让人不省心。”
“我们先去喝一顿吧,一醉解千愁,说不定喝完酒,什么都解决了呢。”顾通说。
“也许吧。”段盛荣说,“可也许酒入愁肠愁更愁。”
“做人不要这么悲观,美好的前途在等着你。”顾通说,“你发了财,你儿子难道还会不听话吗。”
“其实……也有别人来谈万能遥控器的专利。”段盛荣说。
“哦?谁啊?”顾通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