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孙天嘴角一挑，“说吧，我听着呢，别想要说假话，我还学过微表情，只要你一说假话我就知道了。”

“好吧，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在这里的身份，也只是个小负责人，帮他们卖禁药，在学生方面能够打开销路，平常我见到的都是联络人。”

小马哥只能开口说实话，叹气道：“你要知道，在做我们这一行，要非常的小心，分分钟都有被抓的可能，所以很警惕，每一条线，都有严格的分划，不过据我所知，货源很有可能是来自小刀会……”

“小刀会？”孙天觉得有趣。

“是的，因为每次出去吃饭的时候，遇到一些同行的话，跟他们聊天，扯的最多的，也都是小刀会，说的是如何厉害，如何牛逼，所以，我自己猜测的话，很有可能就是小刀会。”小马哥推论说。

“知道了。”孙天点头继续问，“那要怎么见得到你那个联络人？”

这按理说，是要一条线一条线的查，这样的话，太累，孙天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从小马哥这确定线索，找到了那个联络人，然后再用镁国情报局那学来的审讯犯人的办法，知道是不是头号怀疑对象，小刀会，就可以了。

“我们是一个月联络一次的，刚好明天的话，我会去帝都的不夜城那里找他，有个台球室，是我们的地盘。”

“帝都不夜城？那不是消费最高的地方嘛，看来你们生意还真是火啊。”

孙天调侃道。

小马哥倒是没听出来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夸他们好，嘿嘿笑道：“其实这东西，还真是一本万利，只要你不断发展下线，瘾君子变得越多，学生啊，都是挺傻乎乎的，禁不住吓，慢慢你的钱也就越来越多了……”

孙天毫不犹豫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冷声道：“那你知道有多少家庭会因为你们而支离破碎？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国家就是有你这种人，才会遭受那么多磨难……”

小马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生怕自己被他杀，“是我不对，大哥！是！卖禁药就是不对，都是我的错！！”

孙天眼睛闪烁，笑眯眯道：“知错能改，那就好，这样吧，你明晚能不能带我去不夜城一趟，到时候见见那个联络人。”

小马哥一听，忍不住冒出冷汗，摇摇头道：“不要吧……我背叛他已经是没活命的机会了，还要见他，大哥，我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要是去了，肯定会被乱刀捅死的，这简直就是跟自己的生命在开玩笑啊……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行了！！大哥，别逼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