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人暗中下手的话,那么段无涯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必须给这些人一些教训才可以。
可是第二天在见到沈冲时,他发现沈冲根本没有被人控制住,于是不由轻叹一声,这声轻叹自然被扈嬢听到了。
“老公,怎么了。”
“哎,我在叹息,沈冲没有被人控制。”
“厄”扈嬢真想摸下段无涯的脑袋,问问他是不是发烧了。没被控制不是好事,那还叹什么气。
看扈嬢的样子,段无涯微微一笑。
“老婆,说真的我倒是希望沈冲被人控制,那样还可以委以重任,要不然真是不堪大用啊。”
“无所谓了,有时你所期望的也许不是别人所想的。”扈嬢说着不由地轻叹一声。
“段少,来了。”正要说什么时,沈冲的一句话打断了扈嬢将要出口的话。
“嗯,来了,看来你现在挺享受自己的日子啊。”
看着沈冲的现在幸福的样子,段无涯轻轻一摇头,没有再去多说什么。
“段少来了。”跟在沈冲身后的尹静这时也开口道。
“尹静,你们这是唱的那一出呢?还来三场比赛,你是真想嫁给那个省委的公子哥,还是没事拿着开涮呢?”
“这个我也没有办法,这是父亲的意思。我也反对过,可是沈冲说没什么问题的。”
“哦,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沈冲你觉得一定会没有问题?”段无涯转头问沈冲。
“段少,输了也只是安排他们的移民,这些事情对于您来说不会是什么麻烦的事情吧。”而在尹静身后的尹一海却是插言道。
“哦,这位是?”段无涯装做不认识地问道。
“这是我的叔叔,尹一海。”
“段少,你好。”
“你好,以前可是没有听说过。”
“其实我离家过早,要不是现在有了移民的事情,估计我还在深山潜修呢?”
“那说来,你也是一个武者了,不知师从何门呢?”
“武当,相信段少是听说过的吧。”
“武当,自然是听过,只是武当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人才吗?”
“段少说笑了,明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属于武当内门亲传子弟。入山修行已有近五十载,最近是略有所成才出山,一来看望一下家兄。二来则是想看下能不能办理移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