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灵煜悻悻的重新回到龙椅上做好,然后挥挥手,对紫琅夜说道:“你们坐吧!”
紫琅夜抱拳,“多谢南皇!”
唐琉璃与文国公也追了一个礼节,坐在了一旁早已经安置好的位子上。
唐琉璃的对面,坐着一位看不出年纪的男子,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大殿之上,却穿着最普通的青衫,青如烟,寒如雨,飘如雾,冷如霜,可是望见这个男人的所有人,都觉着,这个颜色,却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他的颜色,温文尔雅,从容不迫。
男人虽然看不出年纪,可是却明显的感觉到他应该不年轻了,虽然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可是那种处之泰然的气质不是一朝一日就能练就的,是时间的深沉烙印,是岁月沉淀的痕迹。
他坐在哪里,只是一身青衫,没有任何的动作,没有任何的眼神,没有任何的姿态,只是那无形的气势不经意的溢出,已然压倒了在场的所有人。
唐琉璃一进来,那男子的目光就一直紧紧的盯在唐琉璃的脸上,这会儿唐琉璃在他对面坐下,他看得更加仔细,面上照旧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深沉的眸子却微微的波动。
唐琉璃觉察到有人盯着她瞧,她抬起头来也望了过去,却看到与他们一起前来的南汨罗,竟然坐在了打量她的男子身旁。
唐琉璃正在猜测着那男人的身份,就听见南汨罗对着那男人恭敬的喊了一声父亲。
父亲?南汨罗的父亲,那不就是南罗国的和庆亲王?南罗国先皇的亲弟弟?
这会儿,唐琉璃突然注意到吕太后的目光朝着和庆亲王望去,眸色中有着试探与怀疑。
和庆亲王慢慢的将放在唐琉璃身上的目光收回,他望向南汨罗,淡淡的点点头。
“为了给三位使节接风洗尘,皇上特地命宫中司乐坊安排了舞蹈,并且邀请了南罗国最负盛名的舞姬前来助兴!”吕太后淡淡的笑道。
一听说到舞姬,南灵煜脸上恼怒的表情终于有所缓解,他点点头道:“云大师的水秀舞可是天下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