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殷静静地看着那婆子,心里对对方的目的多少有些了然,临危不惧。
那婆子看着她那淡定的样子,有点意外,笑道:“姑娘,突然被人绑到这里来,你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害怕啊?”
一个人上次,扯掉了堵住她嘴的那块布。
文殷抿了抿唇,而后慢慢弯起唇角,说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婆子轻笑出声,扬眉道:“姑娘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而我是什么人吗?”
文殷直起身子,说道:“所以,你这里的姑娘都是你以这样的方式给找来的?”
婆子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紧接着又流露出找到宝物般惊喜的眼神,笑道:“我也不是只有这一个办法。对姑娘的方法,只用在那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子身上。当然了,若还是不听话,我有的是更多更严厉的方法。就看对方配合不配合了。”
文殷笑而不语。
婆子问道:“所以,姑娘你的回答呢?”
文殷笑道:“这位妈妈,我不管你有多少手段,我有的只有一句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