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听我讲下去,自然就会知道了。”尚远之并没有马上解释,而是继续说道:“许多年后,流落民间的皇子终于学成下山,虽然事隔多年,但是当年发生的每件事情他都还记忆犹新,尤其是生母临死前让他发的誓,他时刻谨记。所以,他第一个要做的事情,在江湖中立稳脚跟,然后一统江湖,到最后,结合江湖中和朝廷中多年安插的力量,夺得帝位。”
听到这里,墨梅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他当时大闹江湖,就是为了将整个江湖力量收为己用,最后用这个力量去夺得帝位,是吗?”
“你很聪明。”尚远之默认着,又说道:“不过,这个事情他一直是瞒着自己的结发爱妻的,不过,纸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被他妻子知道了。他妻子极其不认同他的做法,不断地劝说他,让他放弃复仇夺位的打算。怎料,他心意已定,怎么也听不进去话。终于,妻子忍无可忍,带着女儿出走,这一走就是好多年。”
“就在他妻女走后没多久,他的计划就失败了。但是,就算利于颓败之地,他仍旧未打打算放弃自己的野心,他选择隐居深山,开始收徒弟,并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授给几个徒弟,最后,在临死前,交托了遗愿,让徒弟们找回自己的女儿,并且其中一个人要娶她为妻,并扶她登上帝位。除此之外,他还希望有朝一日,能与爱妻合葬。”
尚远之说着站了起来,目光转向墙上挂着的画像上,问道:“你可认得这画像上的女子?”
墨梅隐约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面色严肃了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这么聪明,许多事情,想必不用我说得太明白,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吧。”
尚远之并不打算点破。
墨梅脸色有些不自然,良久,她才发出一声冷笑,说道:“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信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尚远之也笑了,叹然道:“若是叶辉,你这么问他,或许是能得到什么其他的答案。但是换做是我,你这样问,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你身上能有什么东西让我想要的吗?”
“……”
墨梅微微眯起眼睛,忽然笑道:“这可说不准,保不齐我身上真有什么东西……”
尚远之转身面向那画像,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说起来,师母还真是狠得下心来,竟然就真的忍心带着你离开师傅,而且至死也没有让你们父女相见,甚至于对你隐瞒了所有一切,连你们的母女身份都瞒着。”
墨梅终于淡定不了了。
“你看看,你身上流着月尹皇室和景国皇室的血,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可我怎么看你不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尚远之笑着说道。
墨梅抿紧了唇,脚下意识地向后退着。
尚远之笑着向她走近,说道:“公主,你躲什么?”
“我不是公主。”
“不。你是。”尚远之仍在步步紧逼,“我师傅本该是九五之尊,你既是他的女儿,自然担得起公主这个称号了。”
墨梅冷笑道:“你们爱做白日梦自是你们的事,别想把我牵扯进来。”
“公主怎么如此说?这哪里是我们的白日梦?这分明就是你父皇的遗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