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烟被那么一质问,唯有默默不言。
高嬿嬿不甘地看着望着尚虢离开的方向,袖中的粉拳握紧,“该死的金鑫,接二连三地在我这边找事,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1
流烟一听,忙劝道:“郡主,刚才将军说的话你没听到吗?”
“怎么,他那样说了,我就安安分分地不敢违逆了?流烟,你认为我什么时候怕过他!”高嬿嬿没好气地说道。
流烟微微蹙起眉头:“郡主,若是过去,郡主你跟将军怎么小打小闹,流烟一个做丫鬟的自然是不敢多说一个字。可是郡主,今时不同往日,你也知道,将军他如今在月尹的权势几乎可说是一手遮天的程度,太后都被他掌握在手里,郡主你若是惹怒了他,怕是……”
“所以我就该当个缩头乌龟,任他为所欲为吗?再说了,他现在跟我爹是一条船上的,他就算再厉害,若是没有我爹从旁帮忙,他能做到这地步吗?我就不信,他真的敢对我做什么!”
“郡主……”
“哼。他一个堂堂大男儿,竟然痴缠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也不嫌丢人的!”高嬿嬿板着脸说道:“就算我同意,他们尚家的长辈也不会同意1
流烟顺话接道:“就是如此。郡主你也就不必亲自处理了,反正尚家的长辈会……”
“那是两回事!”高嬿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金鑫这个女人,我早就想教训她了,以前因为有雨子璟的缘故,没法动她,但是现在,她落在了尚虢的手里,那就跟落我手里一样,有这样的机会,你认为我会放过?”
“可是郡
主……”
高嬿嬿根本不听流烟说的,径自走到梳妆台前,弯腰对着镜子仔细查看自己的脖子,看着白皙皮肤上面被掐出来的印子,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嘟哝道:“该死的尚虢,他差点就真的把我掐死了1
流烟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无奈又无力。
这个主子,她有心要照顾,偏偏,人根本不是她照顾得来的。
也只好随她去了。
第二天。
闲乐居,正厅。
金鑫被两个侍卫一抓,用力地就给扣到了地上,侧脸紧贴着地面,压得脸皮疼。子琴和其他丫鬟则被人扣住了控制在边上。
高嬿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悠悠地喝着,一双眼睛睥睨地看着被押在地上分明满脸愠色却动弹不得的金鑫,嘲笑道:“金鑫,当初你横刀夺爱风风光光嫁给雨子璟的时候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落到我高嬿嬿的手里吧?怎么样,被人押在地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金鑫费力地抬眼看着高嬿嬿,眼睛里烧着怒火:“高嬿嬿,你到底想怎样?”
高嬿嬿一瞪眼:“你是什么身份,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姓!来人,给我掌嘴1
才说着,押着金鑫的那两人立刻就将金鑫提起跪坐在地上,接着,就看到高嬿嬿身后的一个丫鬟走了过来,抬手就朝着金鑫给了狠狠的两耳光。
虽然只是两耳光,力气却是十足的大,很快便将金鑫打得嘴角出血了。
金鑫有点被打蒙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
“夫人!”
子琴心疼地叫而来出来,挣扎着想过去,又不能够,气得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