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外头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闪电和雷鸣还在继续,天色却也渐渐变得明朗了不少,
月姐儿顶着大雨走进殿来,身上却一点都没有沾湿的痕迹,
她慢步走到近跟前,双眼就直勾勾的盯上了躺在龙床上的皇帝,以及已然回到床头站立的太子,
“你们又作恶了,”她淡声说,
皇帝又一阵猛烈的咳嗽,太子则是面色猛沉:“吴监正,你放肆,孤和父皇做的是为国为民的大事,你有什么资格指摘我们,”
“到底是为国为民,还是为了你们心里那点自私的欲望,你们自己心里有数,”月姐儿慢条斯理的回应,
她直率的话语又刺得太子和皇帝两个人面色发青,
此时,去查看小皇孙的人也回来了,
“启禀皇上,启禀太子殿下,安平王突然昏迷,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太子妃已经差人去请太医了,”
太子听得这话,他面色顿时黑漆漆的变得异常的难看,与此同时,他严重也迅速划过一丝后悔,
而就在他跑神的时候,他身边哇的一声,皇帝被这个消息打击到了,竟是歪头吐出一口鲜血来,
“父皇,”太子顿时来不及管儿子了,他赶紧转身扶上皇帝,
一旁的太监小声问:“太子殿下,现在可否要传偏殿的诸位大人过来,”
“传,”太子立即点头,
皇帝身体本就已经很不好了,现在这一口血吐出来,也就预示着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既然那个心头大患已经被铲除,他也就能放心的让其他重臣进来,大家一起聆听皇帝的遗命了,
太监赶紧又去偏殿请其他人,
趁着这个空档,太子又冷冷看向月姐儿:“现在,孤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将小皇孙治好,这样孤也能留镇西王妃一条命;要么,你就和她一起去死,”
“太子殿下这是打算将我们一网打尽么,”月姐儿听了,她只是嘴角轻扯,淡然问出一句,
太子轻笑,“吴监正你的确是千百年无人能出其右的大才,可是既然你的大才不能真正为我所用,那孤又为何要一直容忍你,孤宁愿要一条愚笨而忠心的狗,也不会养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如此说来,太子殿下你是找到我的替代品了,”月姐儿颔首,“是邓云吗,他的确是条愚笨而忠心的狗,只可惜他
治不好安平王,也改变不了你们家族一代一代男丁都要被全数吞噬的命运,”
这个命运是太子最不乐意听人提起的事,结果月姐儿进来后,每一句话都直往他心口上戳刀子,现在直接就是嗖嗖嗖的连戳了好几刀子上去,太子疼得脸都白了,
太子嘴角勉强翘起一抹笑:“吴监正你也未免太自负了点,即便他一个人不行,那两个人,三个人呢,每个人都发挥出一点力量,集结起来,那力量也不会小了,”
听得这话,月姐儿只是轻轻一笑,眼神变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