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双眼一眯,“你刚才在骂谁,”
“骂得就是你这个张嘴不说人话,就知道放屁的狗东西,”男人走上前,猛地抡起拳头对准他的眼眶就是一拳,
那人毫无防备,顿时被打得仰倒在地,
四周围的人一看,他们登时怒了,赶紧一窝蜂的跑过来将男人按住,
男人也不挣扎,他继续怒瞪着那个人:“有本事你就送我去见官,咱们在官爷跟前好生辩一辩,也好让全京城的百姓们都知道你是怎么污蔑镇西王的,”
他竟然是为了镇西王而来,
四周围的人都是一惊,其实这些日子,也不乏有人站出来为镇西王说话,但像他这样直接上来就动手的却是少见,
但马上,就有人认出他来了:“这个人不就是那个叫什么贵的山匪吗,他就是镇西王妃的堂弟,”
“没错,就是我,”苏贵昂首挺胸,大方的承认了,
人群里立即哄的一声,那被打的人顿时都不觉得眼睛疼了,他赶紧凑过来:“你这是承认,你是镇西王妃的亲堂弟,你也是镇西王安插进凤凰山去的,”
“你混蛋,”苏贵回应他的是又一拳头往他另一边眼睛上打过去,
那个人两只眼睛都被打得乌青,他顿时气得不行,跳起来就叫嚣着要揍苏贵,结果谁知道,苏贵已经眼睛一闭,任由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你们这群人,你们太欺负人了啊,”只听他伤心的大叫,那嚎叫声都能传出去半里地去,
“我是王妃的堂弟怎么了,你们既然能查出来我和她的关系,你们怎么就没查出来,我们早八百年前就已经断绝关系了哩,王妃早年家里穷,我家富,我爹生怕他们要去占我家便宜,所以一直都没理他们,后来他们家家境好起来了,我爹又想去占便宜,还带着我们干了许多坏事,把他们给气着了,我们两家就已经断绝关系了,不过就算断绝关系,后来我家家境败落之后,他们也帮扶了我们不少,最后还是我爹和我哥不争气,又和别人联起手来想害他们,才让他们对我们失望了,从此再也和我们没有来往了,”
“要不是王爷突然去剿匪,我都不知道我堂姐堂姐夫已经成了镇西王和镇西王妃了,不信你们去查,我去年六月就已经离开吴山村了,今年才在这里和他们遇上,戴罪立功,那是我凭自己的本事立的,你们凭什么说是他教我的,再说了,我是做过山匪的人,出来谁肯要我,我也是想到堂姐他们好歹是我亲戚,所以才厚着脸皮去投奔他们,但
他们早已经和我说好了,以后我就是王爷手下一条狗,早不是他们的亲戚了,不信你们去王府里问去,现在就去问去,”
“镇西王真想太混账了,你明明是他们家亲戚,他们却不好好待你,却只把你当条狗对待,实在是可恶,”护着编造流言的人中的一员听他这么说,当即就跟抓住了一大把柄似的,赶紧又大叫,
苏贵听了,他又气吼吼的瞪过来,“你又瞎说八道些什么,不许你污蔑镇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