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咬咬牙,“白姨娘您说错了,这里不是驸马的地方,那以后当然也不是天赐公子的,”
“你说什么,”白姨娘脸一沉,“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白姨娘,这里真不是驸马的地方,这里是小的的家,小的的妻儿都在这里住着呢,驸马的确过来过几次,但都是来找小的喝酒,并没有做别的,”门房颤声说,
白姨娘听得冷笑不止,“你当我傻吗,你一个奴才,就算干一辈子也买不起这么一所宅子,你还在这里养你的妻儿老小,你还指望驸马过来找你喝酒,你哪来的脸,”
“这个……白姨娘,您该知道,奴才已经不是驸马府上的人了,驸马感念奴才之前救过他的恩德,已经放奴才出驸马府了,临走前他还给了奴才一笔钱,就是为了给奴才安家落户的,奴才用这个钱做了个小生意,也是积攒了这些年才买下这所宅子,您要是不信的话,这就回驸马府去,等驸马下朝回去,您好生问问他就知道了,”
“你想糊弄我回去,我告诉你,没门,”白姨娘一把推开他,“好狗不挡道,”
那人又被推得一个去蹶趔,
但眼看这对母子就要这样大摇大摆的往里走去,他急得不行,竟是一个飞扑过去,牢牢的抱住了岳天赐的腿,“公子啊,你们不能进去,”
“好啊,你一个奴才,也敢拦我的路,活的不耐烦了你,”岳天赐大怒,他抬脚就往这个人身上踹过去,踹了还不够,他又对后头的人吩咐,“你们过来,给我打死这个背主求荣的东西,”
两个小厮立马提着棍子就过来了,对着他劈头盖脸一顿打,
门房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能抱着头不停求饶,
这里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后头的主意,不一会,就见到一个年纪十二三岁的男孩气呼呼的从后头跑出来了,
“你们是谁,竟敢在我家撒野,当心我这就去告官,告你们一个私闯民宅之罪,”他狠狠瞪着白姨娘母子俩,气势汹汹的大叫,
然而,当白姨娘和岳天赐母子俩看到他那张几乎和岳驸马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孔的时候,他们俩都快气炸了,
但更让他们生气的事情还是这个男孩看起来竟然比岳天赐还要大,
那是不是说,如果日后岳驸马死了,这一家人过来争财产的话,他们就连本该落在岳天赐头上的爵位
也要抢走,毕竟都是庶子,谁能比谁更高贵,好歹眼前这个人身上还占着长子的身份呢,
心念一转,白姨娘就打定了主意,她立即就指向男孩的方向:“哪来的小杂种,你占着我家的房子,还敢对我们撒野,来人啊,给我打死他,”
仆妇们领命,威风赫赫就过来了,
男孩一看情况不对,转身就要跑,可还没跑出去几步,他就已经被岳天赐追上,然后一脚铲倒在地,岳天赐顿时对他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骂我、还骂我娘,我打死你,你死有余辜,”
“赐儿,你回来,”白姨娘赶紧叫住他,“一个小杂种,哪用你动手,打他那是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