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远了,”李二淡声说,
?氏那么心疼孩子,心又软得不行,只要孩子不高兴,她就比孩子十倍百倍的不高兴,这些日子安哥儿的颓废她都看在眼里,所以这几天她也都怏怏的,人都瘦了许多了,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其实她这么做也只是舍不得孩子受苦啊,
苏染闭上眼,“那算了,这事咱们先别管,你就让安哥儿先偷学着吧,”
“好,”男人立即点头答应了,
夫妻俩说完了这些,就吹了灯睡觉了,
第二天,他们家里又来了一位客人,
“哈哈哈,李嫂子,好久不见了,我又来看你们了,”走进苏染家里,赵老爷这次是格外的意气风发,
苏染含笑点头,“事情,好久不见,这一次,赵老爷您似乎已经拿到您想要的东西了,”
“是啊,说起来这一切还要多谢你们才对,”赵老爷乐呵呵的点头,又毕恭毕敬的冲苏染他们拱手道谢,
苏染莫名其妙,“我们又没有做什么,您谢我们做什么,”
“你们做得可太多了,”赵老爷连忙大声说,“要不是那天看了你们的表现,我肯定早已经犯下大错,就和那些被除掉的乡绅一样,早卷铺盖回老家要饭去了,可是那次和你们说完话,我在回去的路上想了又想,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有蹊跷,正好我和县太爷身边的师爷有些关系,我就去找他,灌了他整整一坛子酒,才叫他吐露实情原来,陈家现在留下来的家产都是些不值钱的小东西,可是他们故意隐瞒了这个消息,就是引着镇上的人去斗,然后他们再找个机会把这群人一网打尽,”
说着,他忍不住的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啊,要不是在你们这里走了一遭,我也早成了被困死在那张网里的鸟了,”
“这是您自己聪慧,和我们没关系,”袁先生连忙摇头,
赵老爷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再聪明,也比不上你们聪明啊,而且说实话,知道姓陈的居然一早就把家产都给转移了,我心里气愤得很,这次闹下来,我就看了一场热闹,到头来也就捞到手一些地处偏僻的田地,还有几个小铺子,怪没意思的,现在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们,你们知不知道姓陈的到底把那些田产都转移到哪里去了,”
一边说着话,他的目光已经往正在那边陪着早姐儿和晓姐儿玩耍的花姐儿身上扫了过去,
苏染抿着唇不说话,袁先生就斜眼看着他,“赵老爷,您能捞到那些田地和小铺子作为补偿,这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其他的,不该是你的东西,你就不要肖想了,这一次的教训难道还不够惨痛吗,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被牵连进去,就以为自己果真这么运气好,你信不信再来一次,你肯定就逃不过了,”
他带着一脸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轻轻柔柔的说出这一番话,却像是一阵凛冽的寒风迎面吹过来,那森森的寒意立即沁入五脏六腑,冻得赵老爷一个激灵,
他赶紧收回目光,“是是是,袁先生您说的是,要不是你们帮忙,我赵家的家产可是一文钱都收不回了,现在既然能捞回来这些,这就已经很不错了,很不错了,其他的我不多想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