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筝皱了下眉,“你又何必?”
公孙翼涩然的笑着,“难得遇见喜欢的人,执着一次又何妨?”
权筝叹息,“你自己看吧。”
四个人,两两一组开车离开了。
因为才下
过大雨的缘故,道路显得有些泥泞。
靳皇很认真的开着车,权筝则不停的切换着音乐。
她切了半天,似埋怨道:“怎么一首流行歌都没有啊?”
靳皇目光微闪了下说道:“很少听歌。”
权筝啧了声,“你都快活成老古董了!”
就在靳皇准备反驳的时候,她问道:“在哪儿连手机?”
靳皇给她说了下,她将自己的手机连接上,然后放了首还算安静的流行歌曲。
她看了眼手机,都九点多了。
她伸了个揽腰,而后看向靳皇,刚要说话,却发现他的脸被点点皎洁的月光,还有明明灭灭的灯光映照的越发的俊美,她痴痴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方才嘻嘻笑着说道:“亲爱的,你好帅哦!”
靳皇一个不留神手抖了下,车子从一处略深的水坑里过去,底盘吭哧的响了声,权筝看着他笑得越发的明媚,她看着他不自然的将视线落在了左侧,又慢悠悠的落回了行驶的前方道路上,她的眼睛因笑意变得黑亮亮的,她俯身,在挽着他手臂的时候,笑意越发的肆意,“你在害羞吗?”
这还真是难得!
靳皇耳根红红的轻推了下,刚准备把手臂抽出,却被她紧紧的抱住,她故意用胸口磨蹭着他的手臂,声音放的很轻很软,“晚上一个人睡,会想我吗?”
靳皇咕咚咽了下口水,他舔了下干涩的唇瓣,用力牵扯了下嘴角,“嗯。”
权筝听着他细弱蚊蚁般的声音,但能听他说个嗯,倒也不容易。
这要搁在以前,他肯定又会口是心非的找什么措词。
权筝亲了下他的脸颊,嘿嘿笑着,“我也肯定会想你的。”
她貌似都已经习惯钻在他的怀里,枕着他的胳膊睡觉了。
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失眠呢?
靳皇看了眼在他耳边软声软语的女人,此时,他的身体紧的发疼。
想到晚上要一个人睡,他就莫名的觉得空虚的很。
就在他准备从这条直行的道路,汇入眼前仿佛将这条路横切断的那条柏油路面时,一辆大卡车竟加速驶了过来,权筝看着从右方过来的这辆车,忙喊道:“小心!”
靳皇感觉到危险时,第一反应就是保护权筝,因此急打了个方向盘。
大卡车撞了过来,嘭的声音像是无数烟花爆响开来。
车被怼的在路上转了一百八十多度,要不是他拼死用手紧握住方向盘,恐怕车早就从正路上掉入路旁边的坡里,坡很高很陡,车一旦从这上面滚落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权筝早已经陷入了昏迷。
靳皇摇晃着喊她,见她并未能清醒过来,忙拨打了个电话出去。
民心医院。
额头上淌着血的靳皇和医生们共同将推车推进了手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