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你以为那么简单?”别说通关手续,就是现在孔数这样,连出省都难。
“当然不止我们,还有你,你别忘了你杀了人,不跟我们走,你就等着被枪毙吧。”孔数眯着眼睛看褚鱼,那血顺着许一冰手指缝在淌,看来那颗子弹还真是起了作用啊。
“我不……”许一冰感到手上有什么东西在流动,低头一看,血不但止不住,还流的很快,怎么会这样?
许一冰瞪大了眼睛,她,正常受了枪伤,也不至于这么流血,莫非子弹上有毒?有毒?
“许公子看到了,我们纯山虽然不是什么正牌医生,但对于制毒,还是有一套的。我们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所以使了点小手段。”孔数知道许一冰早晚能猜到,也不绕圈子,直接说出了真相。
这个消息无疑晴天霹雳,如果褚鱼要死了,那么凶手就是他。即便这是褚鱼和他暗自达成的默契,只是这种根本没有预料到的意外出现,还是让他们措手不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许公子,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出国,你可以不必为这事负责,我也可以不必担心哪天被抓回去。一举两得!”孔数的声音低沉着,就像是引诱亚当偷吃禁果的蛇。
许一冰攥紧的拳头放开,再攥紧。
时间仿佛一分一秒的走着,孔数似乎并不着急,她背着手站在那里,只等许一冰的回答。
褚鱼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已见灰白,生命似乎也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动中渐渐流逝。
许一冰看着已然因为失血过多昏厥过去的褚鱼,心中悔恨万分,以前和她在一起的种种不由得回到眼前。
“带你重新过一次童年,好不好?”
“那么大人了,都不知道要多穿一件衣服,傻!”
“以后呢,我们就都在一起,你去哪我去哪儿,这叫夫唱妇随。咱不学那些大女子主义的,我就靠我家亲爱的养了……”
那些
带着她宠爱的,讨好的,甚至是极大包容的话再次浮现在耳边,让许一冰后悔,当时如果,如果他不那么较真儿,不强求她要立业,是不是,他现在不会这么后悔?
“你想好了没……”
怦--
孔数正要开口问,本来关着的库房门被从外面踹开。
一队穿黑衣,戴面罩,手上端着最新k7□□的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为首的人右臂上还绣着一只腾飞的隼,如果熟悉世界几大佣兵组织的人大概都知道这是什么人。
许一冰当然对这样的标志有几分见识,但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敌是友,所以他搂紧褚鱼,往后退了退。
孔数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人,也稍稍挪了挪身子,她看到人手上的枪,也知道这些人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