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那晚侵犯你的人不是我

“姐姐不会骗我的,晏晞哥哥,我恨死你了。”秋画在他怀里手脚并用。好几个巴掌都结结实实的打在薄晏晞的脸上。

薄晏晞见秋画情绪激动,不顾疼痛,冷下来脸抓住秋画的肩膀强硬道:“画儿,我再说一遍,我没有骗你,我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还有,你根本不知道强暴是什么意思,不要乱……”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从电影里看到过的,就是你……你对我……”秋画说不下去了,她感觉到好伤心,气愤之下推开薄晏晞大叫道:“我不要再看到你了,我恨你,我讨厌你……”

句句像砸在薄晏晞的心上,他竭力想稳住秋画的情绪,可小丫头太激动了,一步步后退,眼泪像掉线的珍珠往下掉。看得他心疼不已。

“画儿,到姐姐这儿来,对不起,让你听到不该听的。”秋意浓也感到内疚极了,她不应该不顾场合就找薄晏晞理论。她刚才实在是太气了,她想不到薄晏晞为人这样龌蹉。

秋画哭着摇头,拼命后退,一面看着薄晏晞一面看着姐姐:“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晏晞哥哥这样可恶,我不知道他那样伤害过你,我还和他生活了这么多年,我感觉我自己好脏……”

“不是的,画儿,你听我说,我是爱你的,你是我妻子,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的心里从来没有装下别的女人……”秋画的身后是温泉,地上又湿滑,薄晏晞极担心她会摔倒,拼命放柔了声音想安慰画儿的情绪。

眼泪多到模糊了视线,秋画一边后退,一边胡乱擦眼泪:“你骗人,你身边好多女朋友,那些长的漂亮的模特还有女明星,她们个个身材比我好,你心里不止有我,还有很多很多女人……”

薄晏晞极力否认,向秋画伸出手:“画儿,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很多女人,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人。我那样做是在保护你……”

“虚伪!骗子!”秋画根本不信,她泣不成声,不断的后退,脚下骤然一滑。身体瞬间向后倒去。

“小心!”秋意浓和薄晏晞同时大叫,两人想上前已经来不及了,秋画身体失控,一下摔倒在地,脑袋砸在水池边缘。

“画儿

,画儿……”秋意浓尖叫着跑上前,薄晏晞已经把人抱起来了,地上一滩血,秋意浓手脚冰凉,全身都在哆嗦。

“秋意浓,我再说一遍,那晚侵犯你的人不是我,至于是谁,你可以去问你老公,他比我清楚。”薄晏晞脸上覆着一层寒冰,说完大步向门口奔去。

秋意浓顾不得多想,急急忙忙跟了上去,在门口,她差点撞上了一道修长的身影,是宁爵西。

他不是在车里等她吗?什么时候进来的?

秋意浓牵挂于秋画的安危,拉住他的手臂:“三哥,快,带我去找薄晏晞,我妹妹受伤了,你应该看到了对不对,他们往哪个方向跑了?”

宁爵西英俊的容颜很是温淡,唯独黑色的双眸紧锁在她脸上,深沉,不可捉摸。

秋意浓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磕磕绊绊的唤他:“三……三哥……”

“走吧。”宁爵西停顿了几秒,才拉起她的手往薄晏晞离开的方向走去,掌中的小手冰冷而颤抖,他微蹙了下眉,加快脚步。

在宁爵西的吩咐下,司机将车开的飞快,几乎是一路跟着薄晏晞的车。

菱城某私立医院。

手术室。医生从里面出来,对薄晏晞道:“病人头上缝了三针,没什么大碍,注意休息,不要碰水,以免伤口感染。”

推车上,秋画脸色苍白的被推出手术室,一路推向贵宾病房。

病房外,薄晏晞阻止秋意浓进去。

“薄晏晞,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见我妹妹?”秋意浓低低的控诉,画儿伤了她比任何人都要心疼。

薄晏晞冷笑:“凭我是画儿的丈夫,如果你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再靠近画儿一步,我会报警。别忘了她从出生起在国内就没有户口档案,所以你秋意浓与她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世界上我才是她最亲的人。”

“你真的在她十六岁那年娶了她吗?”秋意浓仍然不敢相信,她和秋画同年同年同日生,她的十六岁充满了噩梦,没想到画儿却在那年和薄晏晞结婚了,简直匪夷所思。

薄晏晞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头发凌乱,眼神很冷:“国外十六岁是法定成婚年龄,我和画儿是合法夫妻。”

可是画儿的心理年龄根本与现在的生理年龄不符,秋意浓很想说出口,但一想到刚才画儿那样激动,而且一听说要跟她走,再也见不到薄晏晞,死活不同意,似乎,画儿对薄晏晞的感情非常深。

是爱情,还是亲情?

秋意浓不得而知。

身侧,一只大手沉稳的扶住她的肩,徐徐的嗓音传来:“浓浓,我们先回去,你妹妹既然在这儿就跑不了,我们改天再过来。”

也只能这样了,秋意浓低头任他搂着。两人离开了医院。

外面天已经黑下来,宁爵西带她来到一家粤菜餐厅,菜上来的时候,秋意浓恍惚的起身去洗手间。

用冷水浇了几次脸,秋意浓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混沌的思维慢慢清醒了一些。

脑子里在反复回响今天和秋画见面的场景,本来应该高高兴兴的,想不到最后以这样的方式收场,都怪她不好,都怪她……

薄晏晞最后在温泉池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当年的事她要去问宁爵西?

这么久以来,他从未在她面前问过当年的事,她也从未主动交待过。

那么现在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在他面前,她难以启齿,那是她的伤,她的痛,不管过去多少年。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恶心作呕。

薄晏晞会不会是故意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秋意浓不得而知,但她一时真的不知道怎样向那个是她丈夫的人开口问:你知道当年强暴我的人是谁吗?

整理好自己,秋意浓再回包厢,宁爵西背对着门口立在窗前抽烟,温和的五官被烟雾笼罩的模糊一片,显得身影深沉而冷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身后桌子上摆了七八样菜,大部分是她喜欢的,看样子已经端上来一段时间了。

秋意浓走过去,坐下后叫他:“三哥,吃饭了。”

宁爵西反应了一下才转身,仍站在窗台那儿,只看着她吃。

“你吃啊,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很浪费的。”秋意浓吃了几口菜,发现宁爵西定定的看着自己,一双幽深的眸暗的不见底。发生了秋画意外滑倒的事之后,他似乎总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她摸摸自己的脸,“刚才洗了脸卸了妆,是不是很丑?”

“很美,你不化妆比较好看。”他走了过来,俯身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我喜欢纯天然的。”

两人吃过饭,她偎在他怀里问他:“三哥,我们要住在酒店吗?”

“嗯,太晚了,住一晚,明天再回去。”宁爵西揽着怀中温软的身体,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脑海里总是在回放下午在温泉度假村薄晏晞和她说的那句话。

若是她问起,他要怎么回答?

他有预感,这次如果被她知

道真相,恐怕会直接摧毁他好不容易挽回的两人间的关系。

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他不会容许她离开。无论花多少代价,多少手段,这辈子,他都不会容许她离开他的身边。

秋意浓感觉到腰上的力量陡然收紧,快把她掐的喘不上气来了,仰头看他:“三哥,你弄疼我了。”

娇柔的语气使得他瞬间松手,“抱歉。”

来到车前,宁爵西替她打开车门,坐进后,秋意浓歪头看他,眼中有几分期许:“我想去那块地那儿看看可以吗?”下午,急着去见秋画,以至于她想去看一眼都来不及,现在,她空下来了,很想去看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宁爵西看了看飘着小雨的窗外。抿唇吩咐司机。

车子停在马路边上,外面的雨势渐大,宁爵西低声吩咐司机拿雨伞,秋意浓满足的看着窗外,其实也具体看不出什么,窗户上不断有雨珠打在上面,车内又开着灯,外面天黑着,又在下雨,几乎连大致的影子都看不见。

可即使这样,她依然看得津津有味,手指情不自禁在玻璃上勾勒描绘。

外公临终前的心愿,她终于可以开始着手去完成。

她在心底悄悄对自己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妥协,所有的委曲求全如果能换来这块地,都是值得的。

剧透:不出意外的话,下章大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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