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贵妃知道那里头的窍门,一见着符水端来之后,便赶紧的喂了两口给章温言,让她吞下了,好缓解身上的高烧。在看着章温言一口一口将符水尽数吞入之后,德贵妃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章温言这儿的事情了了,洛卿语这儿却没有,皇帝知道,自己今儿个这一盘棋是下输了,且臭的太过招摇,尤其洛卿语在这里头把这乱给捣的,完全失了他早想好的章法。
想直接揭过这一件事情的皇帝见章温言吞下了符水,便打算寻个由头带着德贵妃回宫,就当今儿个这桩事情没发生过,可事与愿违,洛卿语今儿个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事情闹闹明白,就是闹不明白,也要来个鱼死网破。
“法师,符水喝了,可否给我解释解释,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说法?来历?你掰扯掰扯能不能掰扯到我的身上,能不能说,这东西,其实就是我寻出来的?啊?”
“卿卿……不得放肆……”
刚刚不过喘了一口气的德贵妃本想着回到皇帝的身边,今儿个这一桩事情,过了就算过了,可没成想,洛卿语这儿却是死咬着不放,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打算,德贵妃无法,轻咳了一声,让洛卿语注意收敛,回过头来,又看了萧衍一眼,让他把洛卿语拉下去,免得抹不开面子,回头真的闹得个无法收场的地步!
可惜……
事与愿违,萧衍不但装作看不见自己的母亲提醒,更是直接转了头,手提了一把宝剑,让德贵妃吓得不知这儿子今儿个是吃错了什么药,意欲何为。
萧衍则看向了那儿的正不知该如何回话的法师“听闻法师能掐会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能掐算人的性命?”
“王爷缪贊,贫道只是略通一点点的皮毛,并没有外人所说的那样神乎神奇。”法师不知萧衍何意,轻声咳了咳,很是谦虚的向洛卿语回话道。
“那不知法师可会掐算自己的性命?可只自己能否活过今日?”噌亮的宝剑从萧衍的手中的剑鞘之中拔出,锋利的刀刃已经割在了法师的脖颈,法师“腾”的一下跪在地上,吓得满身都在打颤,当这一句话问出的时候,皇帝已然拍案而起,大喊道。
“逆子,你这是干什么,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