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椅子,跪在地上,借着月光努力的辨认刻的是什么。
刀刻的痕迹依旧新着,清晰可见,或许就在她来这里的不久前,顾长锦也刚刚来过。
对不起,阿蓉。
对不起……阿蓉!
聂明蓉捂住脸,忽然伏在课桌上,撕心裂肺的哭出声来。
将近三十年的感情,就这样生生的折断了,毁弃了,从此以后,山高水阔,顾长锦三个字,与她聂明蓉,再没有任何瓜葛了……
陈潮生在预备去香港出差的前一天下午,特意让下属去了聂明蓉的工作室。
可他很快得知了一个让他有些吃惊的消息,聂明蓉这三天都没有来过工作室,员工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工作室已经积攒了很多很多工作,一些新顾客都是冲着聂明蓉来的却没有见到她,都很不悦。
陈潮生驱车去了聂明蓉在江边的房子,可那里如今空置了,他才想起,傅竟行把花月山房买了回来,聂家人如今都搬回去了。
他又驱车去了花月山房。
可花月山房里的佣人却说,大小姐这几日都没有回家来,之前说了工作忙先住在工作室了。
陈潮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在联络不到聂明蓉的情况下,他只得给傅竟行打了电话。
傅竟行此时正带了掌
珠在国外游玩,两个人刚刚订婚,傅竟行特意空出了半个月的时间陪她和嘉树。
陈潮生没有询问聂明蓉的事,但从傅竟行的话语里他听得出来,他们大约根本不知道聂明蓉这几日没有回家的事。
他也就没有再提,远在异国,就算二人知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何苦再让他们两个也悬着心。
更何况陈潮生很笃定,聂明蓉这样性格的女人,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也不会傻乎乎的去寻短见。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吩咐了下属四处去打探聂明蓉的消息,而他却在聂明蓉的工作室外等着。
☆、460 他们说你云英未嫁,我一直未娶,合该凑成一对儿……
460 他们说你云英未嫁,我一直未娶,合该凑成一对儿……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吩咐了下属四处去打探聂明蓉的消息,而他却在聂明蓉的工作室外等着。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陈潮生看到了聂明蓉的黑色路虎停在了工作室外她的固定车位上。
他打开车门下车,聂明蓉也正从车上下来,穿白色细条纹雪纺西服套装的女人,齐肩的黑发绾了利落的发髻,她神色坚定,步履匆匆,在夏夜的薄暮里看起来分外的干练。
陈潮生不知为何唇角微微扬了一扬,将烟蒂扔在地上碾灭,迈步向她走去。
聂明蓉看到他,好似并不吃惊的样子,她站定,沉静说道:“陈老板,明日几点钟的飞机?”
她还没有忘记和他的香港之约,陈潮生感觉自己的心情骤然好了一些,像是满天乌云忽然就被风给吹散了。
“早上八点半。”
聂明蓉微微颔首:“我今晚会收拾好行李,明天早上七点我会准时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