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心中还是难受无比,尤其想到昔日尊敬的长辈竟这般嘴脸,掌珠更是羞辱难当,出了那锦绣之地就狠狠哭了一场。
奔波了三日,却无一丝收获,而此时,她已然回国的消息,虽不经傅景淳开口告知,也已经传到了傅竟行耳中。
傅竟尧当日是拿笑话与他说起的,本来目的是想要博他大哥开怀,却没料到话未说完,又被傅竟行轰出了办公室。
傅竟尧简直委屈死了。
傅竟行一个人在办公室坐了很久,傅竟尧的那些话,却还在他耳边回荡。
她回来这一周多的时间,联络了杜湘君,联络了傅景淳,见过顾长锦,甚至连聂凯平那里
,都登门相求……
聂家从前旧相识,她家家都亲自求见,偏生,她竟是不肯与他张口——难道,他连那些人都不如?
难道他还会因为聂嫣蓉而迁怒于她吗?
只要她开口,不,不用她开口,只要她来见他,他绝不会不管聂明蓉的死活,可是她……
傅竟行只觉得心头又气又恨,偏生想到她已经回来了宛城,迫不及待要见到她的念头,却又占了上风。
☆、221 洗去让她蹙眉的,烟的味道,换上她喜欢的,白色的衬衫…
221 洗去让她蹙眉的,烟的味道,换上她喜欢的,白色的衬衫…
傅竟行只觉得心头又气又恨,偏生想到她已经回来了宛城,迫不及待要见到她的念头,却又占了上风。
“顾恒,顾恒!”
傅竟行扬声唤顾恒进来,吩咐了他几句,顾恒面露讶色,转而却又释然,这么几年了,旁人不知道,难道他们这些身边人还不知道吗?
先生又何曾有一刻,一分一秒,忘记过三小姐呢。
“我知道了先生,您放心吧,我现在就去。”
顾恒嘴角含了一丝笑意,三小姐回来了,他们不用辛苦着全世界奔波去找是其一,想来今后先生脾气再不会这样恶劣了吧。
孰料顾恒刚走到门口,傅竟行却又叫住了他:“顾恒,不用去了。”
没必要去打听她的行程,也没必要着人跟着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方才是有些失态了,也许,从傅竟尧亲口说出聂掌珠已经回来宛城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在状态。
显然她不想见他,也不想要他知道她回来的消息,她没有与他见面的打算,哪怕到了绝境,她宁肯去求任何一个无相关的人,也不肯去求与她最亲密的这一个。
就算是杭州小树上刻着他们名字的木牌是她亲手摘下拿走的又如何,她对他更多的,或许只是无法回应的愧疚。
更或者,她在国外三年多,兴许早已成家生子,他又何必,再去她面前惹她厌烦。
“先生……”
顾恒不解,蹙了眉讶异看着他:“先生,三小姐好容易回来了……”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让你做,你就不做,顾恒,别忘了你的本分。”
傅竟行的口气很平淡,甚至比这些日子以来他动辄动怒的口吻平缓太多了,可顾恒却好似比他发脾气的时候还要觉得心里不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