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嫣蓉只觉自己这二十三年的人生简直全是虚度,只有与他在一起的时光,才叫活着。
傅竟行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聂嫣蓉小猫一样慵懒的靠过来,将脸贴在他手臂上:“竟行,我觉得心里好幸福。”
傅竟行却不动声色的把手臂抽出来,他拿了一个纸袋递给她:“嫣蓉,我有事与你商量。”
聂嫣蓉有些狐疑的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纸张一看,却怔住了。
美国一所知名大学的研究生入学通知书。
傅竟行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说话,抿紧了唇抬眸看向他。
傅竟行的脸容就沐浴在那暖融融的阳光里,可这阳光这么暖,却好似无论如何都不能消融她与他之间的坚冰。
她想不明白,除却这一张皮囊,她哪里不如掌珠呢?
可为什么,他自来望着她时,那一双眼睛里,却好似从来都未曾有过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