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送给我儿子一个老婆,阮月荷笑眯眯的想。
嫣然躲在房间里,终归是要出来的。
大概过了近两个小时,她“咯嗒”一声打开门锁,就像个贼似的探出头来。林之涯正斜躺在沙发上看书,懒洋洋的说:“卫生间在你左手边。”
嫣然红着脸奔去,然后瑟缩的出来。林之涯翻了一页书说:“大热天的,也不洗个澡?”
当然想洗,这九月近三十度的高温,在只有一个破空调能用的公司捂了一整天,还得买菜烧饭洗碗,下了班还要被眼前这是折腾,汗是出了一身又一身,此时都发黏了。
可是她不敢,她从来没和一个男人这样的单独相处,尽管对方是林之涯,她游戏中的老公。在游戏里,他们时常故意避开人群,跑到角落里说悄悄话,可是现实中不一样。而且,嫣然对他的心情也不一样了,无论是谁,经历过一年漫长的、无望的等待,也都会不一样的。
“我出去。”林之涯放下书说。
嫣然看看墙上的钟,已经十一店了,这么晚他要去哪儿?
“跑步。”林之涯说,“反正我在家你干什么都不自在。给你半个小时洗簌,不许超时了。”
他走了,嫣然轻轻的舒了口气,拿换洗衣服。
林之涯没出小区门,这是个城中别墅区,虽然只有四十户人家,占地面积却极大,在小区中心有个半个足球场大的草
坪,林之涯就围着草坪跑着,不断后退的昏黄路灯使他的脸始终在一明一暗中交错。
他笑得很贼,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