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想脚下一颗滑石,那步子才轻轻一拐,树下就传来冷声质问:“谁?”
即便是皇城里的犄角旮旯,然而侍卫亦是件顶顶要命之事,给你个宫刑都是轻的。那侍卫推开女官拾了刀就要迈步过来,眼见得他双目如虎,春香立在原处不知所措,正暗自惶惶着,却忽然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口鼻,然后一只猫儿便从身旁擦了过去。
“哟~,原是一只叫0春的野猫,看把你吓得~~”女官身子一顿,长长舒了口气,又急不可耐
地挺着双0乳,从侍卫宽阔的脊背上贴了过去。
那接下来的春=色自然越发撩-狂……
春香被一路挟持到一堵高墙之下,这才看到是一双带笑的炯炯双眸。
是赵墨。
赵墨黑发轻束,着一袭修身玄衣,腰间配着墨玉,数日不见的功夫,越发显得丰神俊朗。
虽知道早晚免不了再见,然而却也不想次次见面都是在这样尴尬境地,春香脸上腾起红云,却又不肯被人看穿,只淡漠推开赵墨,鞠了鞠身子道:“谢殿下相救,请恕在下别过。”
赵墨却将她一拦:“怎的次次看见了我就要离开?既是谢我,拿什么来谢?”
他好似心情十分好,俊容上带着藏不住的欢喜与戏谑。
春香住了步子,抬头道:“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在那里?”
“我不仅知道你在哪里,我还知道你每夜都要出来吐上一吐。”赵墨促狭地指了指对面的窗子,见春香皱眉,方才好笑道:“我初回国,还未来得及出宫开府,所以寝殿偏远,离画院最近。”
眼看着他一双眼里笑意潋滟,狐狸一般狡黠,春香便有了一种羊入狼瓮的感觉——那老夫子三番四次催促她进画院,还有意无意间说什么被贵人看上,莫不是与他……
然而这话却又问不出口,问了怕又成了自己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