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宁心里一软,拍拍她的手:“蔓菁,有什么事就告诉妈妈,妈妈在呢。”
严蔓菁咬了咬唇,低了头:“我……我那晚,其实没出事……”
“什么?你没出事?”梁宁愣了一会,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你不是
说……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天晚上,严蔓菁是没出事,但是也确实差点出事了。
她说的也都是真的,跟着陆宁佑和俞采洁到了鹭江的广场,她看着他们两人恩恩爱爱的搂在一起,甜甜蜜蜜的,他那么温柔的看着俞采洁,护着她,就像是怕她受到一点点的碰撞,她那时候就在想,如果站在他身边的是自己呢,他会不会也这样对自己?
从认识到现在,她满脑子的嗾使他呀。
后来,他们走了,她想着跟过去的,可是人太多了,人山人海的,她跟着跟着就见不到人了,她确实碰到了一群的混混,也确实害怕的打了电话找陆宁佑,可是陆宁佑没接电话,她一个人,单薄单薄的,他们不怀好意,便抓着她到了后巷。
那一刻,她真的很害怕的,怕的全身都在抖,看着他们一个个的在脱衣服,围着她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她真的以为她要被欺负了。
可是她到底是严家出来的,是进过部队的,她逼着自己镇定了一下,握紧了拳头把自己的证件丢了出来:“你们不过也只是想玩玩新鲜而已,不想后半辈子都在牢里过吧?要是你们放了我,今晚的事我保证一句都不说,可是如果你们碰了我,虽然罪不至死,但是我们家人不会让你们活着!”
几个人愣了愣,其中一男人啪的一下打掉她手里的证件:“,别说那些东西糊弄我,我们还是天王老子呢!”说着,她的衣衫刷的就被撕开了,男人黝黑的大手伸了进去,狠狠的捏了几把。
严蔓菁不敢有别的动作,可是她再不想出办法来,身上的衣裤都要被扯碎了,她连忙按住另外一个正在扯她裤子的人的手:“你们不信我可以,认识严竹海吗?军区总参谋部长是我父亲!这个不认识,那严正元呢,你们听过了吗?他是我爷爷!”
几人一听,手上一顿,确实军区的事他们小混混哪里知道,可是严正元的名号那是响当当的啊,相当于二把手的呢。
见他们还有些犹豫,严蔓菁深吸一口气又说:“那里,我的证件里有写的,还有电话号码,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问看,如果你们真的碰了我,你们死都不知道会怎么死的!就算你们能逃能躲,都超不过一个月!”
几个人捡起被打掉的证件看了一眼,一个个的都清醒了,大家都是老百姓,不过是聚在一起喝了酒想着看着一个漂亮姑娘单身一人,图一个乐子而已,谁也不想把命都乐没了,再去看这个女孩子,确实跟之前在新闻里看到的严正元的孙女儿长得很像。
他们这个时候完全没了兴致,呸了几声,骂骂咧咧的走了。
他们一走,严蔓菁身子就软了,沿着墙壁就坐到了地上,埋头在膝盖里哭,一个人呆在那里很久很久都没缓过神来,直到手机没电了,直到陆宁佑和顾亦堔找过来,她浑身上下都是痕迹,被扯碎的衣服,摩擦碰撞中出了血,这样种种的痕迹直接让所有人都误会了。
而她被送到了医院,梁宁他们急匆匆的赶来了,还来了医生和警察,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不开口不解释也不给医生检查,那个时候她混混沌沌的想着,如果自己遭遇到这样的事了,陆宁佑是不是该多看她一眼,因为同情多顾着她一些,甚至会心疼她,为她觉得惋惜。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有机会?
听着她说完,梁宁真是又气又急:“你……你怎么那么笨,拿这样的事来说?要是真的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让家里人怎么过的去,你自己又怎么过得去?你知道因为这个我跟你爸,还有你爷爷担忧的吃不下睡不好吗?你爷爷高血压都犯了,你傻了是不是?”
“妈妈……我……不是故意的。”严蔓菁哭着抱住母亲,“对不起,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