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给点颜色还开染坊了是不是?”陆宁佑又好笑又好气的伸手把她车过来,一把按在旁边的头柜上,大手捏了捏她的胸,在她脸上咬了一口,“敢说我不喜欢你,是嫌我刚才没折腾够你是不是?得,我去问问医生看看是不是能让你回家一趟,晚上我再好好的手势你,让你看看我喜不喜欢你。”
俞采洁面色一红,推了推他,站立起身:“我自己去问就好了,我是医生,懂得比你多多了。”
看着她披了件外套往外走,陆宁佑眼神有些复杂,刚才她问他你觉得现在的我,你觉得心思多了,觉得不够单纯了,觉得不喜欢了?其实说心底话,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妻子单单纯纯的,心思干干净净的,可是现在的俞采洁一点点的变了,变得跟陆家这样的人差不多了,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小手段,处理事情也不带任何的感情。
说不喜欢吗?其实也没有,只是他很清楚,从初见到现在,是因为他,因为他强行把她带入自己的圈子,是他把她一步步的引到了今天的路子上来的,真要说怪的,只能是他而已。
听着主治医生交代了好多遍,他们也打了保证说晚上会回到医院来的,主治医师才肯签了单让他们回陆宅一趟。
回到陆宅,一进门,便看到严蔓菁正在客厅跟陆方远聊天,甚至连陆家不管事的二叔这会儿也在一旁,气氛还不算太坏,居然还能看到陆方远的笑脸。
俞采洁看到严蔓菁,心里微微的感叹了,严蔓菁是比不得苏月貌美,可是她比苏月强的就是懂得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脸皮也有一定程度的厚,人也清秀,最重要的是她家庭背景好,甚至比苏月的背景还要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会儿妩媚,一会儿娇嗔,哪个男人真的能受得了?
“严小姐,哦,不对,现在该叫你严特助了呢。”俞采洁温婉的笑着,看不出一点的情绪起伏来,看向一边气鼓鼓的欢嫂,她声音更是柔了些,“欢嫂,把严特助的行李拿进去吧,把采光好的客服收拾一下给客人住。”
欢嫂还想着要说什么,却碍着这么多人在呢,只能点点头:“知道了,少夫人。”
“都这个点儿了。一起吃午饭吧。”俞采洁走过去,悠悠的看了严蔓菁一眼,坐在陆方远身边,严蔓菁一张小脸直勾勾的看着陆宁佑,除掉了之前的狂妄,她安安静静的时候,一双大眼睛还带着水汪汪的无辜感,绝对能勾起男人本能的保护欲。
陆方远和陆二叔都对看了一眼,刚才司机去把人接回来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奇怪了,按照陆方远之前对严蔓菁的印象他肯定要把人给赶出去的,只是现在知道严正元和她的关系,又知道是俞采洁找司机把她给专门带回来的,他只能闭口不言,但却仍旧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俞采洁突然把严蔓菁带回家里来?
严蔓菁看向陆宁佑:“宁佑,我……”
“先吃饭,有什么吃完再说。”陆方远站起来,即使刚才跟严蔓菁谈了一会,她也没之前见到的那么张扬,可是到底落在心底的印象不好,而且他半百的人了,哪能真的看不出严蔓菁对自己儿子有没有心思,想着看严蔓菁的眼神又不自觉的冷了几分。
到了饭厅,围在大桌子上落座,正巧陆家三叔这个点儿也回来了,洗过手过来,一看还坐了个陌生的女孩儿,他就愣了:“这是?”
“陆三叔您好,我叫严蔓菁,嗯,我……我暂时代替冷勋做陆少的特助。”严蔓菁到底也是大家庭出来的女孩儿,说到礼数她也是一套套的,只是看她愿意不愿意表现而已。
陆三叔是个艺术家,平时就爱捣鼓那些画,要不是老爷子奔丧他还在全世界各地跑着,一年到头也不着家的,眼下老爷子的事过去了,陆家的事也渐渐上了轨道,他大部分的时间又泡在画廊里,性格也是有些古怪的,但是对自己家人是极为护短的,只是对别人,那就另一回事了。
听着严蔓菁的自我介绍,陆三叔皱眉,瞪了陆宁佑一眼:“宁佑,冷勋做的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换了一姑娘,你还巴巴的带回家里来?”
“三叔,不是这样的。”俞采洁笑着给他盛了一碗汤,“上次宁佑在沂南出事了,还多亏了严小姐照顾他才能转危为安的,冷勋暂时回瀛海处理那边的事务,这边宁佑也不能没助理呀,所以严小姐也是很细心的人,自然能帮到宁佑的,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是无微不至的。而且我昏迷这么久,严小姐也很负责照顾宁佑的,她一个人住在松鹿苑,总归不是那么方便,所以我才说让她过来跟我一起住。”
陆三叔一听,丫的,这小子反了还,他是不管陆家事,但是他到底也是陆家人不是?他可是知道当初大哥重病,父亲去世,宁佑失踪,那段时间多么艰苦,他和二弟都是个文人,写诗画画鉴赏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可是要说到跟自己四弟陆方舟争夺陆家他们一点门路都没有的,他记得清清楚楚,一次次的都是俞采洁护着,一个人抗下所有的。
这么好的女人,还去哪里找?
想着,陆三叔啪的把刚拿起来的筷子砸在桌面上,眉头锁的死紧,盯着陆宁佑:“宁佑,我这个做三叔的没本事,帮不了你太多的忙,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还认我这个三叔,你小子就给我安分点!你爸不说你,但是我得告诉你了,咱们陆家就一个侄媳妇儿,就是俞采洁,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的,你要是敢对不起她,翅膀硬了就做些乱七八糟的事,这个家也也不用再回来,陆字你也别姓!”
严蔓菁一听,脸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