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采洁身手揽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怀里:“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我就是觉得很害怕,一个苏月就够难缠了,现在还有个严蔓菁……我……”
“不要被她们影响到,不值得。”陆宁佑低头去吻她泪盈盈的眼角,“我全身上下都烙上你的印子了,挖都挖不掉了。”
俞采洁抬头,手指轻轻的沿着他高蜓的鼻梁抚摸着,她注意到了,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下有着氤氲的小黑影,细细回想,他本来就胃不好,后来一连串的发生这么多的事,在休息上根本就
跟不上,九死一生回来了,胸腔里还带着子弹,还要周旋于这么多的人和事,这个男人说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都是为了她的话,其实她心里清楚明白,他真的都是为了自己。
她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了吻他的眼角:“宁佑,你得罪了苏月就等于得罪苏家,已经多了一个敌人,那现在你要是又得罪了严蔓菁,严家上头还有不少人,严正元还是个大官儿,如果因为这个,你可能再也发展不了,甚至,甚至连陆氏都……那怎么办?”
“凉拌。”陆宁佑好笑的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我的陆夫人,你想的会不会太多了?自从爷爷去世了,我爸都当起了甩手掌柜,其实他厌倦了,我也厌倦了,实在不行,我就跟二叔三叔搞艺术街头买画儿去,你还别说,我二叔三叔一个画廊就顶我一家小公司的营业额,我去的话更不在话下了。”
“啊?”俞采洁愣了愣,“你画画啊?”
“怎么,小看你老公了不是?你老公我当年年少轻狂的时候可是搞过一段文艺小青年的,那画比毕加索的还值钱。”陆宁佑笑着弹了弹她的眉心,“你说你这还能烦恼,就算我的画卖不出去,你不还是个医生吗?你养我和孩子,不就得了。”
听着这话,俞采洁好气又好笑,不自觉的锤了锤他的肩膀,娇嗔的样子看的陆宁佑心里直冒邪火,微微一弯腰就把她横着抱起来,一瞬间就压在沙发上,重重的吻她。
吱呀。
拉肚子拉的腿软的严蔓菁正好从偏厅的洗手间出来了,扶着墙壁艰难的走着骂着,才到客厅就看着两人在沙发上相拥相吻,顿时间一股气就从心底涌了上来,刚要冲出去,冷勋不知道啥时候跟着来了,这会儿一把捂住她的嘴,给拖了出去,一直拖到陆宅大门口才把她推出去,挑眉哼了哼:“晚安,好走,不送。”
“你!”
严蔓菁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多想进去把沙发上纠缠着的两人给掰开,可是她现在连走路都没力气,不然怎么刚才这么容易就被冷勋揪了出来,咬牙切齿的跺了跺脚,目光怨怼的看了好久,才转身离开。
“咳咳……”
实在是不想打扰陆宁佑和俞采洁的激情似火,可是冷勋一大男人站在这里,总不好看着客厅变成战场,衣服满天飞吧?
对于这个出声打断自己的人,陆宁佑很有冲动要把他扔出去填海。
镇静了半晌,俞采洁红着脸窝在他的怀里,陆宁佑拥外套裹着她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横眉怒目的看着冷勋:“你大半夜的过来,扰人清梦不是?”
冷勋嘴角一抽,要不是他恰好来了,严蔓菁还得捣乱呢,撇撇嘴,冷勋心里默念了一百遍的非礼勿视,才仰头一本正经的说:“雷少提前回瀛海了,似乎是凌小姐家出了点事……所以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就先回去了,看起来很着急。”
俞采洁一愣,杉杉那丫头最近看起来的确是有心事,她还想着说她是不是想家了,虽然她那些家人有等于没有,个个跟吸血鬼差不多,可是也终究是亲人,凌杉杉看着硬梆梆的,但是心肠也很软的,出来这么久了想回去也是正常的,却没想到冷勋带来的消息说凌杉杉家里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陆宁佑帮俞采洁问出了疑问。
冷勋挠挠头:“暂时不清楚,好像是她哥哥跟人家打架斗殴,现在躺医院里,没钱做手术被医院赶出来了,所以……”
这么一说,俞采洁倒是明白了,凌杉杉那个哥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什么坏的什么干,杉杉赚多少钱回去都不够他去赌的,而且她父母亲还纵着惯着,现在被打的趟医院,俞采洁已经觉得是轻的了,只是到底难为了杉杉。
低低的叹口气,俞采洁眉眼间有些郁结,陆宁佑拍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