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起把孩子抱进怀里:“怎么还不睡觉?”
女儿乖乖地说:“等爸爸亲亲,还有妈妈。”
“啊,是爹地。”厉彦舒不喜欢妈妈这个称呼,让女儿改了,但她总是忘记。
谢起:“你爹地太累了,爸爸抱你去看他,晚点你自己睡觉可以吗?”
女儿用力点头。
谢起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了一扇房门。
刚一开门,女儿就闻到了浓烈的香气。
房间像个巨大的果皮,包括着爹地的气味。
厉彦舒的味道从花香,变成了果香,一样好闻。
女儿一被放到床上,就爬到了厉彦舒身边。
她的爹地头发散乱着,有些汗湿,脸颊也是红红的,看到她来了,忍不住笑了:“宝贝。”
女儿亲了亲厉彦舒的眉毛,再亲脸颊:“爹地,你不舒服吗?”
厉彦舒扬眉:“不,我很舒服,从没有过那么舒服。”
谢起在身后咳嗽了声:“哥哥,别胡说八道。”
厉彦舒坐起身,他穿上了黑色的袍子,手腕上还有指印,脖子到锁骨的地方,都是吻痕。
他把女儿抱在了怀里,那么小的身体,软绵绵的:“宝贝,我要当你真正的爹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