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起抢过他手里的药,仔细看药瓶的名称。
厉彦舒想笑,没能笑出来:“放心,不是安眠药。”
“只要吃药就好了吗,就不生我气了吗?”厉彦舒垂着眼道。
“哥哥。”谢起轻声喊他,语气已经没有刚才的激烈。
谢起把药倒回了瓶子里,想了想,他拉着厉彦舒的手,把人拖到面前:“吃了药以后,会很难受吗?”
厉彦舒惊讶地抬眼,他呆呆地望着谢起,半天才点了下头。
谢起把药放到一边,抬手搂住他的肩膀:“是怎么样的难受呢,嗜睡,还是感知变得迟钝。”
厉彦舒:“都有,而且容易忘记事情。”
一个集团需要有能力的决策者,服药过后的他,不再具备这个能力。
这让他很不安,他什么都想抓住,又什么都没能抓住。
谢起拍了拍他的肩膀:“好,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再去看一次陈医生。”
陈医生是现在厉彦舒的主治医生。
“看能不能再换别的,让你别这么难受的药。”谢起说。
厉彦舒忽然有种,谢起在哄女儿的感觉。
谢起哄女儿的时候,就是用这种声音,这种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