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说你中度抑郁,需要用药物干涉。”
心理医生都是骗子,他不需要药。
“你……刚流产,又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身体状况也不合适。”
厉彦舒抓住枕头:“我知道了,你不用说那么多。”
“你知道什么了?”谢起问。
厉彦舒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可悲了,因为在他说出爱以后,牢牢握在他手里的枪支,已经换到了谢起手里。
如果这是一场恶意的狩猎,那被狩猎的对象,在动心的那刻,已从谢起换作了他。
他没有武器,全无防备,赤条条地捏在谢起手里。
谢起可以让他生,也可以让他死。
多么荒唐,若是知道会是这种结局,他还会来到谢家吗。
他还会贪图那不属于自己的一切吗?
“厉彦舒。”谢起在喊他的名字,并抓着他的肩膀,将他翻了过来。
他看到厉彦舒满脸的泪,从将脸埋入枕头的那刻,就没有停歇。
谢起吸了口气:“我不信你。”
厉彦舒沉默地没说话,他只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