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去了公司,现下穿着西装,手里还是数份文件。
与这个院子,甚至是身下这个破旧的小板凳都格格不入。
厉彦舒郑重地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了谢起:“你先看看,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先标注下来,我回头让律师改。”
那些文件都是集团,山庄,以及股份的归属权。
其实按照法律意义上,厉彦舒一样能继承一部分。
只是他当初贪婪,想要得很多,也为此做了很多错事。
谢起淡淡地扫了那些文件一眼,漫不经心地翻了几页:“你拿这些给我做什么?”
厉彦舒其实昨晚都没怎么睡,在心中打了无数次的腹稿。
但现在面对谢起,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后只是干巴巴地说:“还给你。”
这几份文件,是厉彦舒付出了许多努力,精力与心血的东西。
是他能给出的全部,他不想抢了,不敢抢了。
当初谢起囚禁他,不也是想要夺权吗?
他现在把东西都给回谢起,谢起会不会高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