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我都给,这条命,也给。”
……
“呃……”
宿醉之后喉咙又干又痛,玉卿意扶着额头撑坐起身,发觉腿上被什么东西压着,沉沉的动弹不了。
“你醒了。”
竟然是晏知趴在床沿睡着了,他被这点细微的动静惊醒,然后过来扶着玉卿意坐起。
“头还痛么?我去叫人煮碗醒酒汤。”
一早的晏知显得特别体贴温柔,玉卿意揉着眉心,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她没记错的话,昨晚好像是晏知送她回来的?她醉成那个样子,又是和沈灏在一起,换作以前他早就发火了,怎么今早还如此温情脉脉的?他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
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男人。
“不用了。”玉卿意果断拒绝,直接问他:“你在这里干什么?有事就说,没事就走。”
晏知倒了杯温水过来,在床边坐下:“我怕你晚上难受没人照顾,所以就陪在这里了。好点了吗?想吃什么东西?我吩咐下面去准备。”
玉卿意随手接过杯子含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狐疑看着晏知,并不
搭腔。
晏知接受到她不信任的目光也不尴尬,而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先起来吧,我去叫厨房熬些白粥。”
言罢他便走了出去,留下依旧没头没脑的玉卿意百思不得其解。
他怎么那么奇怪?撞坏脑袋了?!
玉卿意摇摇头,决心不去管这些。她换了衣裳正要梳头,门外响起含笑的声音。
“玉姐姐?你起来了吗?玉姐姐?”
玉卿意捏着梳子就去开门,见到含笑绵软开口:“刚起。你怎么过来了?腿上的伤好些没?”
含笑咧嘴露齿一笑:“我都好了!我昨天来找你好几次你都不在,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理我了……”他嘴角一撇,显得有些委屈。
“怎么会?昨天……我有事出去了,很晚才回来,我怕打扰你睡觉,就没去看你。”
含笑这下满意了,看见她手里拿着梳子,颇为殷勤地夺了过来:“玉姐姐我给你梳头!你喜欢什么样的发髻?我会的样式可多了,就连画意姑娘也常叫我给她梳呢!”
玉卿意心头愉悦起来,偏头笑着答应:“好呀。”
“含笑,把头发都挽上去呀,这是姑娘家的样式,不适合我。”
“怎么不适合?就这样才好看呀。”
“不行不行,未出阁的姑娘才这样呢,我嫁过人的。”
“可你现在不是和离了么?既然和离了就不是他家媳妇了,当然要变回小姑娘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