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自叹弗如啊……若是这次遴选你能助晏家成事,以后我便分家中一半的生意给你打理,如何?”
玉卿意在门外听到晏知一席话,耳鸣嗡嗡,听到的只有哗啦啦的破碎声。
满腔热忱就这样被他践踏脚下,残破不堪。
他们第一次相遇,他以为她是偷花的小贼,她以为他是花圃的长工。明明是无意的邂逅,到头来怎么会变成有心的算计安排?!
花圃里的亲吻,沉香楼的幽会,端午日的遇险过夜……桩桩件件,都是他刻意为之,存心讨好!
还有那句减掉羽翼……奶奶和三哥就是保护她的羽翼,如今二人不在,难道也是被他除去的?!
愤怒绝望的情绪翻涌而上,玉卿意把来此的初衷抛却脑后,愤然推门而入,痛声质问。
“你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你再说一遍!”
晏知没料到玉卿意在此,也不知道她听见多少,面上划过一抹慌乱,随即走过来想伸手安抚她:“你怎么来了?我和父亲在谈正事,你先回房,我待会儿就回去,听话……”
“别碰我!”玉卿意甩开他的手,恨恨看着他,“敢说不敢认么!原来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我玉家的产业,你娶我只是为了钱!是不是?!你说!”
晏知皱眉道:“卿卿别闹!父亲还在这里,你这般大吼大叫成何体统?乖乖听话,先回去啊……”
“父亲?你把他当爹,他有没有把你当儿子!有好处从来不分给你,出事了就找你补窟窿!好一个父慈子孝!”
玉卿意失望到了极点,转身就指着晏老爷骂道:“我告诉你,少来打我沉香楼的主意!那些钱我就算烧了扔了都不会给你!哈,你们晏家不是根基深厚?居然谋夺一个弱女子的家产,卑鄙无耻!”
晏老爷脸色铁青,走近斥道:“你一个女流之辈懂什么?!若不是明怀帮着你,你家那点斤两早被人吞了!如今还反过来咬我们晏家一口,真是不知所谓!还有你身为人|妻,不侍公婆,骄纵蛮横,进门到现在肚子也没个动静,还不准丈夫纳妾,实在是荒唐!若不是明怀不肯,我早让他休了你这等恶妇!”
“休就休!反正我也见不得你们一家人的嘴脸!上梁不正下梁歪,蛇鼠一窝,一群下贱货色!”
“你、你……”晏老爷被气得发抖,扬手想打玉卿意,“好你个忘恩负义的毒妇!”
晏知见状,赶紧一把拽开玉卿意。孰知情急之下他用力过猛,玉卿意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就撞上了旁边的桌子,桌角刚好顶在了小腹之上。
“父亲息怒!”晏知急忙上前拦住暴怒的晏老爷。
“这等口不择言的恶毒妇人,也就你会护着她!”晏老爷咬牙说了一句,接着把袖一甩,“跟我走,出去说!”
话音一落,晏老爷便大步跨出了房门,晏知下意识先看了玉卿意一眼,发现她扶着桌角一动不动,死死咬住嘴唇,依旧恨火滔天的样子。
“卿卿你先回去,我晚点再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