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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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庸医不让,换了几种新的药,效果都不好,一直想吐。
第一次被救护车拉走,原来烧到四十度的时候会抽筋,腿痛,没力气。
估计吓到室友了。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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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吃饭才吐。
那只好不吃了。
吐什么吐?又不是怀孕了。”
杜尽深翻到了底,来来回回都是这八条草稿。
没有更多了。
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反应,感官如同被全部抽离,只觉得自己手脚虚浮,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穿透。
到现在,杜尽深依然很清楚地记得,那年他出国后,他们有很长一阵子完全断了联系。
杜尽深他在到达两周后开始给程幻舟发邮件。
他们第一次相隔这么远的距离,示好的方式都变得有限,杜尽深不清楚程幻舟每天在干什么,程幻舟没有理他,他又没办法飞回去,于是更加陷入了一种恶性循环。
三周后,杜尽深开通了国际长途,一天早中晚各三次拨程幻舟的号码,程幻舟始终没接。
第四周,杜尽深发了一句:“程幻舟,能不能接电话。”
几天过去,程幻舟终于回复,语气恶劣至极:“你滚就滚了,不要他妈再来管我。”
杜尽深:“你讲不讲道理?”
他不知道程幻舟如此明显的敌意和冷漠是从哪来的,只能归咎于是这场太长的分别导致。
临走前,程幻舟没有拒绝杜尽深拥抱他,也没有拒绝杜尽深亲吻他的脸,那么也许时间久了,程幻舟会慢慢消气,接受他的决定。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他变得尖锐,导致两个人更加针锋相对。
杜尽深自己那时也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压着声音阴沉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程幻舟不冷不热地道:“我跟你无话可说。”
没过多久,杜尽深发现自己被对方拉黑了。
他对程幻舟愤怒,又何尝不是在生自己的气。
随后,杜尽深进行了一项不够正当的举动。
他辗转找到国内一个从事机密行业的朋友,托人去跟踪、拍摄程幻舟的照片。
直至近七月,杜尽深的回国手续本已差不多办妥,对方给他发来一段程幻舟进出娱乐场所的影像资料。
那段仅长三分钟的监控录像,杜尽深反反复复看过不下几十遍。
四周灯光昏暗,画面的清晰度并不高,依稀可见昏暗的环境中,一个陌生的、看不清面容的人依偎在程幻舟身边,应当是个细皮嫩肉的Omega,领口开的极低,一截白皙纤细的脖子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