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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贤夫贵 田小田 12819 字 2024-10-13

“猎户哥,”二栓嘿嘿一笑,“明个儿你没什么事吧?”

褚云峰摇摇头,“没什么事,来来,进来坐吧。”

山枣刚做完饭,闻声过来一看,忙招呼着二栓,“是二栓啊,来来,进来坐,吃点饭。”

二栓喊了一声嫂子,摇摇头,“我就不进来了,我爹让我来给各家通知一声,明天官府的人要来。猎户哥,你明天要是没啥事,就跟嫂子去场坝那,吃过早饭去就成。”

“官府的人来干嘛?”褚云峰问道。

二栓笑笑说,“就是来登记各家各户的人,说是打完仗了,看看各村各镇都有多少人。”

褚云峰点点头,“行,明天我们会去。”

二栓想了想,又凑近了些,小声说,“猎户哥,过几天咱们村要选村长呢,你看着咱们村谁合适?”

褚云峰失笑,“我也不知道,你瞧着谁合适?”

二栓挤眉弄眼的笑,“猎户哥,你瞧着我能行不?”

褚云峰上下打量了一下二栓,二栓忙挺直了腰背,板正了神色,指指自己,“猎户哥,瞧,咋样?我是不是很有官样?”

褚云峰拍拍他的肩膀,正色说,“有潜质,不过官样我没看出来,我倒是看出来了……”他隐去后半句不说,二栓忙凑上去问,“看出来啥了?”

“看出来你爹要管你了!”褚云峰好笑的指指二栓的身后,二栓脸一垮,可怜兮兮的往身后看去,在他身后正站着佯怒的守成叔。

见他这副样子,守成叔啼笑皆非的一脚踢在他

屁股上,“浑小子,就你还有个官样?怂样还差不多!”

二栓哼了一声,“怂样也是你生的,我怂你也怂。”

守成叔脸一板,又抬脚踢上去,“臭小子还敢犟嘴?赶紧去别家通知去,别耽误我和猎户说话。”

“我都快二十的人了,动不动就踢我屁股,以后我还咋娶媳妇啊?”

二栓嘟嘟囔囔的抱怨着,揉着屁股满脸不高兴的跟褚云峰夫妇打了招呼就离开去敲下一家的门。

“光长年岁不长心的崽子,哎。”守成叔望着儿子的背影摇摇头,但是满眼的疼爱之情却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叔进来坐吧。”褚云峰把守成叔让了进来。

看见山枣擦着桌子端着饭碗,守成叔笑着招呼,“还没吃饭呢?”

山枣笑着添了双筷子,“叔快坐,一起吃一点。”

守成叔凑近看了看,冲着褚云峰啧啧称赞,“你媳妇手艺不错,瞧这饭闻着就香。”

褚云峰抱了一坛酒出来,笑道,“还行,叔,咱俩喝几杯?”

“哈哈哈,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打扰你们吃饭了啊。”守成叔也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还招呼着山枣,“猎户媳妇啊,别盛饭别盛饭,我刚吃了出来的,就闻着这酒香,喝两杯就成,你别忙活了,快来吃饭吧。”

这个时间,确实应该是刚吃过下午饭出来的,山枣也就先不忙着给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盛饭了,而是迅速烫了些野菜用盐醋一拌,调成凉菜,又拿出之前剥过壳的花生粒用油炸了一下,细细的撒上盐粒,多添了这两道下酒的菜。

褚云峰给守成叔倒上了酒,守成叔看着山枣麻利的动作悄悄冲着褚云峰竖起个大拇指,“你这媳妇真不错,除了身子弱了点儿,瞧这干活的伶俐劲,好样的!”

褚云峰微微一笑,“挺好的。”

守成叔喝了一口酒,咂吧几口,“还是猎户你家的酒好,这是镇上挺贵的那种吧?咱们满村也就你喝这种的,我家大栓上回进城买的那酒,喝一口满嘴的水。”

褚云峰点点头,“我也不知道这酒多少钱,送野物去镇上的客栈,零头我都没要,他们掌柜的不好意思,偶尔就送几坛子酒。”

“怪不得了,我家大栓买的是酒铺里三文钱的酒,那掌柜的恨不得给你全兑成水去。”守成叔拿着筷子捡了两粒花生丢进嘴里,笑眯眯的说,“猎户媳妇啊,你这手艺不错,这手茶饭功夫,你婶子也没你做的好哇。”

山枣端着饭碗不好意思的笑笑,“叔说的哪里的话,婶子的饭做得好吃着呢。”

守成叔摇摇头,“好坏我也吃了大半辈子了,将就吧。”

闲聊了一会儿,守成叔说了来意。

“猎户啊,叔今个儿来是为了几天以后咱们村选村长的事儿。”

褚云峰点点头,示意守成叔继续说。

守成叔正了脸色,“叔的意思,希望你来做这个村长。”

褚云峰闻言皱眉,山枣也停了动作,看向褚云峰。

“叔,不是我不愿意,而是你也知道,我从小就不在村里住,对村里的事儿也不熟悉,再说我这性子也不爱管事,我不合适。”褚云峰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

守成叔叹口气,“咱们村这么些年来哪来的村长,就这十来户人家啥事不好说?用得着要村长吗?可是这是官府下的文书,通知各村都得有个村长。你说这选村长是为了啥?还不是为了能帮助咱村里的人?叔就想起了你爹还在世的时候,有次村里来了山贼,你们住在山上,你爹半夜都能听见声音下山来救人,啧啧啧,要不是你爹那身功夫,叔早死在山贼手里了,你爹的大恩,我们一家是绝不敢忘记啊。”

山枣看了看褚云峰,公公会功夫?还救过守成叔?怪不得守成叔一家一直待他们亲厚,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

褚云峰面沉如水,“叔,过去的事儿就不用提了。”

守成叔放下筷子,望着身后的白云山,语气中满是怀念,“猎户啊,你爹的救命之恩,叔就是过一百年都不会忘啊!可惜你爹去的早,叔也没法报答他,但是你还在,现在看你过得好,叔心里也高兴。”

褚云峰沉默,守成叔拍拍他肩膀,“村长虽然不算个啥,可是大小是个官,你说呢?”

“我不想做,现在这样挺好的,我就是个猎户,其他的我也不要。”褚云峰摇摇头,很坚定的再次拒绝了。

守成叔犹不死心,继续说着,“叔也做不了其他啥,你若是想当村长就跟叔说,叔一定帮你。”

褚云峰摇摇头,“我真的对这个不感兴趣。”

褚云峰的一再坚持,让守成叔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闲聊几句,吃过饭守成叔就回家了。

晚上躺在床上,山枣趴在褚云峰胸前软软的问,“公公会功夫啊?”

褚云峰双手交叠枕在头下,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会不会?”山枣来了兴趣,兴奋的看着褚云峰。

褚云峰微微侧头看着她,眼中有笑意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今天守成叔说的啊,你到底会不会嘛?”山枣轻轻摇了摇他的手臂,撒娇着问。

褚云峰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会一点儿。”

山枣的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那你是不是很厉害?像戏文里那样一拳打死一只老虎?或者是飞檐走壁?劫富济贫?”

褚云峰失笑,“一拳打死老虎我可做不到,飞檐走壁和劫富济贫,说白了都是贼人宵小。你说我会不会?” “那你有多厉害嘛?要不你表演给我看看?”山枣半撑起身子,越说越兴奋。

褚云峰把手伸进她的长发里,将她按回在自己胸前,无奈的笑道,“我又不是猴子,还给你表演?功夫是强身健体的,别闹了,快睡觉!”

山枣撅着嘴,趴了一会儿又兴奋起来,“公公能打跑山贼,肯定很厉害,你也会功夫,哇!难道你们就是戏文里说的江湖高手?原来我嫁了一个这么厉害的人啊!真是太了不起了……”

她絮絮念叨着,褚云峰闭着眼睛,说了一会儿不见褚云峰回应,山枣微微抬起头,轻声问,“你睡了啊?”

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几声蛐蛐叫,山枣把头靠回褚云峰身上,胡思乱想着睡着了。

听着怀中妻子平稳的呼吸声,褚云峰慢慢睁开了眼睛,听着窗外声声虫鸣,在脑海里努力勾画着父母的样子。

是太久了吗?他都快记不清父母长的什么模样了,只有着一些模糊的回忆,父亲严厉的教导声和母亲温柔的抚慰,这些记忆都太过遥远了。

还有兄弟姐妹,他也有大哥的,也有姐妹的,不过都死了……

搂紧怀里的人儿,这世上,他也只有她可以相依为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更晚了,抱歉啊~~~~群么大家~~~求评求收求么么啊~~~ua~24、场坝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褚云峰就和山枣去了场坝,场坝其实就是一块很平整的地,是村民们用来打麦子的地方,闲置的时候就被拿来当做他用,像今天这种事情场坝就是最合适的地方。

场坝上没有多少人,褚云峰随意的朝着周围扫了一眼,目光在不远处的木头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看什么呢?”山枣顺着褚云峰的目光看去,却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褚云峰摇摇头,低头看着山枣,“没什么。”

“猎户哥,嫂子,你们也来啦!”英子带着妹妹娟子亲热的过来和褚云峰他们打招呼,褚云峰他们转过身去,看见守成叔一家也到了场坝。

“嗯,我们刚到。”褚云峰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守成叔用手遮在眼前朝远处望了望,“官府这人就是慢,还不来……”

二栓不耐烦的问,“爹,到底是不是真的?等这么久连个鬼影都没。”

大栓皱着眉,看着弟弟急躁的样子忍不住说,“二栓,你这个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不懂事……”

大栓还在念叨着,二栓的脖子一梗,倔脾气上来了,“我怎么了?我好着呢!你没事管好你自己就成,管我做什么!”

大栓脸一变就要再说,他媳妇在旁边扯扯他的袖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说了,大栓看了一眼褚云峰和山枣,摇摇头没再说话。

二栓不是个心细的,哼了一声就蹲□子问娟子,“娟子,二哥带你去抓蝴蝶玩儿好不?”

娟子眼睛一亮,点点头说,“好,我要去。”

二栓笑眯眯的拉着娟子往场坝旁的草地走去,大栓正要喊,他媳妇忙扯了他一下,大栓被媳妇当着外人这么一扯两扯的脾气也上来了,脸一黑就大着嗓子说开了,“你老扯我做什么?我连个话还不能说了?”

这么突然的一下,大栓媳妇被吼的一愣愣的,等反应过来脸就红了,眼眶也蓄满了泪水,大栓心里有些愧疚,但是又拉不下脸来,瞪了媳妇一眼,“哭哭哭,哭什么哭!就知道哭!”

大栓媳妇本只是有些哽咽,听了这话很快别了脸过去悄悄擦了眼泪,硬是咬着下唇死命的憋着没再哭出来。

这意外的一闹,倒让和守成叔一家站在一起的山枣和褚云峰不自在了,山枣抬头看了褚云峰一眼,褚云峰微微皱眉,现在还站在这儿就不合适了,他刚想开口,守成叔已经先一步岔开了话题。

“最近的物价都正常了,现在米面的价钱也都便宜了,日子也好过了。”他慢悠悠的问着,眼睛却瞟向大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现在开口说走也不成了,褚云峰点点头,“慢慢的就好了。”

守成婶子见他们聊的欢,也忙拉着山枣的手亲热的说,“你这身子好点儿了吗?可得好好养身子,把身子养好了以后生孩子才容易。”

山枣笑着点点头,“嗯,好多了,让婶子操心了。”

两家人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就看见有人在喊了,“来了来了,人到了!”

守成叔冲出褚云峰点点头,两家人也跟了上去,大栓放心不下二栓和娟子,交

代了一声去找他俩了。

来人一身常服,身后背了个包袱,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官,骑着一头骡子,带着草帽慢悠悠的朝他们走来,众人忙迎了上去,那人喝住了骡子,扫视了一圈,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怎么也不搭个棚子,想晒坏本大人吗?”

众人一听都不做声了,守成叔看了一眼,上去冲着来人作了一个揖,赔着笑脸说,“大人,场坝那有个戏台子,通风着呢,这会儿坐着最凉快,要不您去那歇歇?”

来人从鼻子哼了一声,守成叔忙上前牵了骡子的绳子,小声的冲着身边的人说着,“赶紧把板凳桌子搬好,再泡壶好茶来。”

大家都不敢怠慢,顿时拿凳子的拿凳子,搬桌子的搬桌子,泡茶的泡茶。等守成叔牵着骡子慢慢到了场坝边不远的那个破旧的戏台前,这一切都已经弄好了。

来人慢悠悠的下了骡子,嫌恶的看了一眼这个破旧的戏台子,看了眼凳子和桌子却不急着坐下,而是伸出手闲闲的看看自己的指甲。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这是啥意思,守成叔看看身边的人,互相都摇摇头。

褚云峰看在眼里,在心里冷笑,能来办这种差事想也不会是个大官,还拿捏个强调。他也不吭声,村民朴实,不懂官场这套阿谀奉承的把戏,这人真是表演错地方了。

果然那人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众人有反应,撇撇嘴,他在干净的桌椅上又刻意用袖子擦了一遍,这才慢慢的坐下。

“这是白云村吧?”

他翘着二郎腿,慢腾腾的问。

“是是是。”大家纷纷点头。

来人抬眼看了一眼众人,轻哼了一声,“我是镇上的官员,姓罗,这是我的官牌,你们看看吧。”他从怀里拿出一块木牌,放在桌子上,严三离的最近,小心翼翼的捧起木牌看了半天,又把木牌往后递,小声问,“谁识字?帮着看看?”

山枣伸长脖子瞄了一眼,木牌上的字很复杂,她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到底是什么,不由得看向褚云峰。

“司民,专管户籍的。”褚云峰人高马大的,早将木牌上的内容看的清清楚楚,低声在山枣耳边说着。

罗司民似乎很是得意,又像很宝贝一样,在木牌被严三拿去看了一会儿后就开始敲着桌子,不耐的嚷嚷,“看完了没?看完就还给本大人,这东西弄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严三连连赔着笑,把木牌捧着,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罗司民喝了口茶,皱着眉抱怨,“都是些茶沫子,这也能拿出来招待人吗?”说完他又叹口气,“算了算了,山里人也就这样子了。”

大家除了赔笑还能做什么?民不与官斗,即使只是不入流的小官,想收拾他们这些人,也是如同收拾蚂蚁一般。

歇够了,罗司民才打开包袱,取出笔墨纸砚和一本小册子,伸手挥了挥,“各家各户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当家的站在最前面。”

大家没动,罗司民又指着守成叔,“你你你,老头,你站第一个,然后你老婆站第二个,后面是你儿子媳妇什么的,快点站好,别在本大人这儿磨磨蹭蹭的。”

守成叔忙站在第一个,一个人动了就有第二个人动,大家很快就开始排队,不时还互相提醒着,“那家的,快站好了,别磨蹭啊。”

褚云峰不和人争,众人推搡间他和山枣都被挤到了略略靠后的位置,褚云峰倒也不在意,只是看着天上高悬的太阳,他的眉头紧蹙了。

“怎么了?”山枣问。

褚云峰看着长长的队伍,指指天上的太阳,“日头开始毒了,还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

山枣伸出头看了一下,“应该很快吧。”

整条队伍长长的,刚开始还都没人说话,不一会儿大家就开始各自聊开了,人就是这样,走到哪都离不开一张嘴。

刚开始众人都以为很快就结束了,实际上慢的很,半个时辰过去了守成叔一家还没弄完,人群中开始有了小声的抱怨。

这点抱怨是微不足道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褚云峰的眉头越蹙越紧,看着前面依然很长的队伍,他转身把手搭在山枣被晒的通红的脸上,手掌下的皮肤冰凉,但是细细密密都是汗。

“这样不成!”褚云峰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山枣郁闷的说。

山枣用袖子当扇子给自己扇凉,抬头一看褚云峰也是一头汗珠,捏起袖子为他擦擦额头的汗水,“什么不成?”

站太久,又一直被晒着,山枣说话已经有些有气无力了。

褚云峰看看长队,很多人索性坐在了场坝上,这会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场坝的地面烫的惊人,一个个坐下去的时候都会先被烫的跳起来。

看着整条队伍里被晒的面色绯红的女人孩子们,在看看气弱的山枣,褚云峰摸摸她的脸,“你在这等我,我回家一趟,马上回来,你别坐地下,烫得很。”

“回家干吗啊?”

山枣揉揉酸痛的腰,不解的问。

“等着就是了。”褚云峰说完,大步的离开了队伍,往家里走去。

他走后,山枣索性蹲了下来,腿脚都麻了,不过是个登记,怎么这么麻烦。

过了一会儿,褚云峰挑着扁担,两头都是水桶,人们一看都爬起来了,木头第一个冲了上去接过褚云峰的扁担,高兴的说,“猎户哥,你咋知道我们渴了呢?真好,你还给我们送水。”

褚云峰把扁担交给他,点点头,“你先挑过去让大家喝点水,我回家去搬凳子,这大热天的,总不能都坐地下,戏台子那边不是有一溜树嘛,搬了凳子坐那边去。”

木头看着褚云峰说的地方,戏台子旁边那块是有几棵树,刚好形成一块阴凉的地方,就是离戏台子有些距离,不过大家互相喊着就是,也耽误不了啥事。

“猎户哥,你家也没多少凳子,咱们就坐那树下的草地上,有水喝就成,你也别回去拿了。”木头笑呵呵的说着,直接把水挑去了树荫那块,褚云峰冲着队伍喊,“大家去那边坐吧,咱们喝着水慢慢等,在这晒着也不是个事儿。”

大家都站起来,叫了声好,纷纷给褚云峰道谢,都往那树荫底下走去,先是早也有人看见了那块地只是不敢去,这会儿大家都去,也就不怕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末是jj抽了咩~~~还是大家都休息了~~~木有看文了咩~~~~点击死掉了~~~也木有评了~~~~嘤嘤~~~小田在深切的呼唤大家,你们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25、邻居

褚云峰走过去拉着山枣,到了树荫下后,两桶水也没人动,褚云峰不由得疑惑。

“你们怎么不喝?”

严三舔舔干裂的唇,指着水桶说,“你们先喝,等你们两口子喝完了我们再喝,总不能你挑了水还让我们抢了先去。”

褚云峰点点头,也没让,用水瓢舀了水递给山枣,山枣美美的喝了两水瓢才觉得通体舒畅了,见她确实不喝了,褚云峰才喝了水,然后把水瓢放下,“大家喝吧。”

众人这才一个接一个喝水,两桶水很快就喝完了,这次还不等人说,各家已经有男人自觉的挑了水桶去自家担水。

找了快阴凉的地儿,褚云峰从怀里取出一块饼递给山枣,“早上你吃的少,这会儿饿了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