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司慕带她去了一趟医院,从医院出来后安暖一直都没开口说话。脑海里一直重复播放着刚刚在病房里看到司慕阿姨时的情形。
阿姨她的身上有多处伤痕,就连眼睛也被打肿了。右腿因为从精神病医院的二楼朝下跳时造成骨折。子骁头上还缠着纱布,坐在一旁朝司慕道谢:“表弟,谢谢你当时帮我挡了一下砸过来的花瓶,不然我可能就没命了。”
七月份的夜晚很是燥热,就连吹来的微风也是热气腾腾的。汗水混合着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安暖走在司慕的右手边靠近马路的里侧,低着头想要克制自己的情绪。
好在很快就到了司慕的家。安暖将拎包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就朝卫生间里跑,出来的时候司慕已经在厨房里做饭了。
听着脚步声,司慕回头对她说:“自己先看会电视,一个小时后开
饭。”
她走近了些,咬了咬下唇问他:“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也受了伤?”
司慕放下手中正在洗着的蘑菇,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声音低柔的说:“本来不想让你担心的。可是,“他的声音顿了下,“还是被你知道了。”
“我是你的女朋友,自然该知道你的一切,包括为你担心。”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都敲在了司慕的心中。
“我想看看你的伤。”
司慕拿起一旁的干毛巾擦了擦手,将上衣轻轻掀了起来。
看着他背部左侧部位那道长长的伤疤,安暖抬起的手落了好几次终于轻轻的放了上去。声音幽幽的说:“你姨父怎么就能这么狠心?我……”
话还没未说完,就看见他放下上衣转过来身来看着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便俯身轻轻咬住了她的嘴唇。
安暖第一个反应就是,幸幸真的好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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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司慕并没有打算加深这个吻,浅尝了一会便放开了环住安暖腰间的手。声音很是愉悦的说道:“暖暖,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