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殊流着口水,觉得吃进嘴里的粥越来越淡而无味了。
蒋顺憋着笑,觉得气氛也没那么尴尬了,唐青殊和他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后,在他面前也更放得开了,性格好似也开朗不少。
蒋顺落在唐青殊身上的目光一刻都舍不得移开。
罗诚突然叫他:“蒋顺。”
“啊?哥,什么事?”蒋顺回神。
罗诚呵呵的笑:“没什么,就是提醒下你,我还没走呢。”
唐青殊笑起来,觉得嘴里的粥也没那么难吃了。
饭吃到一半,唐青殊订的花送来了。
罗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都躺病床上了还这么会哄你先生?合着我的担惊受怕不值钱是吧?”
蒋顺忙道:“是我死皮赖脸要他买的。”
“原来如此。”罗诚看向唐青殊,“那晚上你请我吃牛杂煲,要超大份,加土豆加辣。”
唐青殊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不请,会怎么样?”
罗诚道:“那我死皮赖脸要你请。”
唐青殊后来这钱付得有些痛心疾首。
蒋顺看他可爱得不行,要不是罗诚在,他真想把人按在床上亲。
唐青殊还是第一次送蒋顺香槟色的玫瑰,晚上躺在床上,蒋顺悄悄上网查了查。
它的花语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蒋顺觉得今天的玫瑰尤其芬芳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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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蒋顺隐约听到隔壁有细微动静,他猛地睁开眼睛,见唐青殊按着胸口坐在床上。
“怎么了?”蒋顺吓一跳,翻身下床过去。
唐青殊抬起头来:“有点心慌。”
蒋顺看了看床边的仪器,又亲自用听诊器听了听,这才轻声道:“只是有点心律不齐,没什么事,做梦了?”
“嗯。”唐青殊道,“蒋顺,我想回家了。”
他梦到当年妈妈郑凤英夜班回家路上开电动车摔了的事,唐青殊起初觉得只是摔一跤啊,他接到医院的电话后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也没给郑娥英打个电话。
他当时手术后不久,身体也还没恢复,后来支持不住就在医院长椅上打了个盹儿,是护士叫醒的他,说妈妈走了。
那阵子他一直没想通,他这么严重的病都熬过来了,妈妈只是摔了一跤啊。
“唐青殊?”
唐青殊的心跳飞快,他抬眸又问:“蒋顺,我能出院吗?”
蒋顺拧眉:“现在不行。”
唐青殊便不说话了。
“怎么了?”蒋顺坐在床边,让唐青殊靠在自己身上。
唐青殊闭上眼睛:“就是突然有点矫情,不喜欢医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