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逸臣不相信她,说她骗了他的那刻,伊恩就不打算说出真相了。
从一开始,他就否定了她,就算她说出真相,他信吗?
他会信他的母亲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甚至想要杀了她吗?
不会的,他不会信!
他只会觉得这是她编造的又一出谎言,他只会越来越厌恶她,却从来不信她!
“呜呜呜呜呜……相逸臣……我的手就高举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到我手上的伤……看不到吗?”伊恩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手上的纱布那么明显,包了一圈又一圈,他却视而不见。
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相夫人打她的疼,掌心被嵌进玻璃碎渣的疼,都比不上此刻。
这颗心不断地被戳着,被砸着,疼得都抽搐了,疼得她喘不过气。
莫大的酸楚从小腹一直蔓延到嗓子眼,满满的酸疼。
这一夜,相逸臣都没有再回来,家里变的冷冰冰的,她开始想,相逸臣是不是又去找苏言了。
就这么想了一晚上,她一晚上都没有合眼,睁着眼睛,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睡也睡不着。
早晨起来,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她想起了薛凌白。
她叹口气,不知道薛凌白怎么样了。
不管薛凌白曾经是不是骗过她,现在替她挡枪,却是不争的事实,她再气,也无法绝情的对他不理不睬。
更何况她确实答应过他,她是会回去看他的。
可是当她去了医院,来到薛凌白的病房,却发现病房空了,床铺铺的整齐,不像是有人睡的样子。
“不好意思。”伊恩找到护士,“请问这个病房的病人去哪了?”
“请你等一下。”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一会儿,“他昨天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已经离开了。”
伊恩苦笑一声,她来看他,他却走了。
薛凌白,你说
我不信你,可你也未在我身上多做坚持。每一次,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