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灯打开后,房间带有一丝朦胧感,随后连昭把可切换氛围灯拿在手里,手动切换光柱,同时也不忘记找到适合蹦迪的音乐。
“老板,那我开始了……”虽然一个人蹦迪很尴尬很羞耻,但拿钱办事,咱们就得解放天性,这样才能赚到钱。
“嗯”林澈表示期待。
连昭自己蹦的挺嗨,只是全程林澈都没什么表情,不像是在看表演,倒像是搞学术的正思考这个东西有什么价值存在,这让连昭想到当初看到的一个新闻,韩国某女团去朝鲜文艺汇演,她们在台上跳得激情四射,台下观众全部一脸冷漠。
这让连昭意识到有些事儿不是你努力对方就能买账。
连昭蹦了十几分钟,擦一擦额头的汗说:“老板,想起来了吗?”语气小心翼翼,有一种老板这五千块是不是白花了。
林澈沉吟片刻说:“没印象,你确定是和我一起去的吗?”
听到这话,连昭心里打鼓,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老板,他有两个人格的事情,只好委婉地说:“是和脾气暴躁的你去的。”
林澈微微挑眉,说:“除了蹦迪我们在酒吧还做了什么。”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会做一些超出常理的事情也正常。
“喝酒……”
“那你去拿瓶酒来。”
“啊,老板你这身体不太适合饮酒吧。”
“我有说是我喝吗,我看着你喝。”
“……”
“那好吧……”
连昭跑去酒柜拿了瓶没那么烈的酒,把酒杯放好,拔掉木塞,咕咚咕咚倒半杯。
“我喝酒对你的记忆能有帮助?”连昭有些迟疑。
林澈说:“总要试一试,你说呢?”
于是连昭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拿着氛围灯给自己切换灯光,“那我喝了……其实我酒量一般,我就少喝几杯,意思意思。”
这画面怎么说呢,除了行为一样,比如说蹦了迪喝了酒,但环境说实话完全没在酒吧里的感觉,倒像是在隐蔽场合搞特殊服务,怎么看怎么搞笑。
林澈看连昭这一脸老实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揉一揉额头,看连昭喝了三杯后说:“算了,应该也没什么作用,你还是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连昭打个嗝说:“好久没喝酒,这酒还挺辣”说着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水果,挑了个雪梨,用手擦一擦咬一口。
“挺甜”然后递给林澈说,“你尝尝嗝”说完又打了个嗝。
林澈摇摇头说:“我不吃,你吃吧,你去把灯打开。”太暗了。
连昭嗯了声,乖乖站起来去开灯,边走边吃梨。
打开房间的灯后,林澈看到连昭站在开关处一动不动,侧目看去。
“怎么了?”
连昭说:“我这个梨怎么变成三个了,我该吃哪一个?”
“……”三杯就醉了吗?
接着林澈看到连昭拿着梨往嘴里送,但怎么送都送到脸颊处,他吃不到梨了。
“我梨变成三个,手也变成三个了怎么办?”连昭着急地看向林澈。
然后他发现林澈也变成三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