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声七嘴八舌,宋勉顾不上那么多,他直接背着人去了医务室。
走的时候没忘交代梁恒,“你去跟小殿下说一声,今天我晚点过去。”
医务室离操场不远,宋勉背着人很引人注目,他从操场这头到那头,背着人把人放到了医务室的小床上。
医务室的空气没有消毒水味道,而是很清冽的香芬味。
校医正好在医务室,听见动静从里面出来了。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打架了?”
宋勉:“没有,篮球不小心砸着了,您看看他有没有事。”
“不是什么大事,一会就该醒了。”校医只看了眼,用冰棉球堵住了对方的鼻孔,没一会又把冰棉球取出来。
把血止住了。
宋勉在一边等着人醒来,他抽空看了一眼,这个同学看上去有些眼熟,估计是隔壁班的。
没花多长时间,床上的人悠悠转醒,汤然先是看了看周围,然后视线才落在宋勉身上。
“不好意思,我扔篮球的时候没有看准,抱歉。”
他这么一说,汤然明白了怎么回事,汤然摆摆手,看他一眼说,”不算什么事,我当时也蒙了,晕过去是因为我晕血。”
“是你送我过来的?”汤然问。
宋勉点点头。
汤然很有礼貌,仔细看脸颊边有点红,向宋勉道了谢。
“谢谢。”
宋勉有些乐了,明明道歉的应该是他,怎么还跟他道起谢来了呢。
“哦,我忘了把这个给你。”汤然把信封给他了,“这是我同学让我交给你的。”
“我打赌输了,今天知道你们班的体育课,所以特意过来的。”
宋勉和汤然一前一后的出去,医药费是宋勉付的,宋勉平常不收情书的,今天却不太好拒绝了。
“你就收着吧,不然我这一下不是白挨了。”汤然半开玩笑的说。
“何况也是他们写着玩的,你不要放在心上,随便看看就行。”
宋勉于是收了,出去的时候看到一角蓝白校服,谢灿然在不远处还在等他。
“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了。”汤然瞅了一眼谢灿然的方向,识趣地离开了。
“哥哥,他没事吧?”谢灿然问一句,瞅一眼他怀里的粉色信封,“这是什么?”
宋勉把方才汤然跟他说的转述了一遍。
“给哥哥的情书,哥哥认识他?”谢灿然问。
宋勉摇摇头,“看着眼熟而已。”
实际上宋勉在学校里挺出名的,大多数人都认识他,他本来就有点脸盲,记不得人也很正常。
“哥哥不打开看看?”谢灿然还拿着之前他喝过的那瓶水。
宋勉没有什么看情书的心思,谢灿然瞅着他小声说,“那哥哥能不能让我看看。”
他把信封递了过去,谢灿然在旁边拆开,里面是精美的一张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