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上楼去收拾行李,作为艺人最大的好处应该就是有穿不完的衣服,只要他想,每天不重样换着穿也行。
他给袁山也整理了一箱子衣服,两人身高差不太多,他能穿的袁山也能穿。
很快,就有司机来接秦珩他们去霍家的私人机场,秦珩这工作来的突然,还一走十几天,霍圳还要工作,连来送他都来不及。
一路上,袁山也在不停地发消息,秦珩从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一样。
他开玩笑地问:“怎么了?你处对象了?”
袁山惊得手机掉在座椅上,嗯嗯啊啊了一会儿才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男生吗?你跟他表白了?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认识?”秦珩一下子激动起来,如果袁山脱单,那绝对是今年最好的消息了。
袁山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只说:“刚发展起来,这两天他有些不爱搭理我,等我回来再找他说的,如果他愿意的话,我会对他负责的。”
这话听着并不像秦珩想的那样,他疑惑地问:“你们之间闹矛盾了?”
“你别问了,我会处理好的。”说完手机又响了,他低头开始编辑信息。
秦珩大喊一声:“停车!”然后对袁山说:“你下车吧,我看出来了,你俩正闹别扭呢,这时候你一走十几天,换做是我就该踢你出局了,这可是终生大事,耽误不得。”
袁山收起手机无奈地看着看,“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我跟他说了情况,他会理解的。”
“理解个屁,你信不信不用等明天你就被拉进黑名单了。”秦珩替他打开车门,“下车吧。”
“不是,我走了谁跟你去录节目?叶邵文也回家了,工作室几乎都是外省的,就算是本市的,他们也没做做过助理的活。”
秦珩想到了一个绝佳人选,对他说:“你放心,我这就找个靠谱的助理去。”说完他推袁山下车,门一关,让司机开车去淮海路。
秦珩说的人是张澄澄,昨天这小子刚好过来吃饭,带着他的女朋友一起来的,说是许久没看到大橘了,两人想念的很。
一个小橙子一个大橘,这一人一猫就跟天生是一家子似的,亲热的让人妒忌,秦珩听他炫耀自己有半个月的假期,说可以过来给大橘当保姆,反正他女朋友要上班也没空陪他去玩。
张澄澄坐上车后才得知自己被“绑架”了,一脸兴奋地问:“给你当助理吗?好啊好啊,做明星助理和做总裁助理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我是不是能见到很多大明星?我可以和他们合影吗?”
秦珩还以为要花费点口舌和报酬才能让他心甘情愿跟自己走,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
“你平时见的艺人还不够多吗?做艺人助理很简单的,用不上你那些高深的知识,只要做些和电视台沟通的琐事就行。”
秦珩没告诉他,这次去大概是见不到什么大牌明星的,不过看张澄澄这仿佛去旅行的兴奋劲,他说与不说估计也没两样。
飞机在中午落地,电视台的人已经到了,看到秦珩来还有些激动,一连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估计这个缺是真挺重要的。
张澄澄是个非常健谈的人,双商在线,很快就和工作人员加上了微信,就差称兄道弟了。
等到了排练的场地,秦珩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着把他叫来,因为与他同个节目的演员都在紧急排练,缺的也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让我们秦珩一人饰两角吗?”张澄澄一坐上谈判桌气质就变了,不再是那个嘻嘻哈哈好说话的年轻人。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原先我们定下萧图和另外一位老师来演唱,两人一起合作完成这一组穿越时空的古今对话,但那么巧,萧图出事了来不了,另一位也病了来不了,这就空出了两个位置,时间紧急,我们导演的意思是干脆直接由一个人来完成这段表演,他既要是演员也要是歌手。”
张澄澄能明白他字面上的意思,但是他不明白什么样的节目是这样的,秦珩问:“能不能先让我看看剧本和曲谱。”
“当然,我们也是昨夜连夜改稿赶出来的,大家一起看看,有不足的地方可以及时修改。”
秦珩看完那段剧本后才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节目,这个节目是由一个个小故事组成,每个故事都有一个着名的历史人物和一个现代人物进行对话,以歌曲和表演的方式进行沟通。
秦珩发出疑问:“这要如何在同一个舞台上以两种不同妆容的形势出现?这不是拍戏,不能分饰两角吧?”
“我们并不是现场直播,而是录播的,许多特效直播场景做不出来,而且我们的节目一场直播时间也完成不了,一个节目往往需要成百上千个镜头才能完成。”
秦珩听到这里已经开始佩服导演了,能把一场晚会搞成这样一场如同大片似的文艺汇演,不仅要有新意还要付出极大的时间和精力。
秦珩开始认真看剧本,他的台词不多,加起来也就两页纸,但故事背景介绍以及人物介绍足足有几十页,他要演出这个人物的气质就必须先了解这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