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只是很单纯很单纯的朋友的话,宋南其一般都不会在意,更加不会计较,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把叶嘉青整个掳走。
“宋老师,你不是说,正常的社交你不会管的吗?”
“你怎么可以忘记你自己说的话?”
叶嘉青从小就有个毛病,和猫一样的小习惯,明知道不能碰的东西非要去挠一爪子,明知道不能说的话也非要去戳两下。
在自己人面前,他从来不屑于伪装的。
他们慢慢行走在广场上,而宋南其牵着叶嘉青的手也慢慢攥紧。
宋南其的身形挺拔孤绝,总是神色淡淡的表情中出现不甚明显的独占欲和控制欲。
但叶嘉青走在他的手边,所以他看不见-叶嘉青只能看见宋南其仿佛在思考的神情,所以他乖乖等着宋南其的回答。
片刻后,宋南其低低的嗓音在空气和耳畔响起。
“我知道限制你正常的社交是不对的,”下午的日光带着薄薄的金色落在宋南其的眼睫和鼻唇上,滑剪出明明灭灭的阴影,“所以我现在为我之前的武断和自我向你道歉。”
叶嘉青眨了下眼,“什么意思?”
宋南其攥紧叶嘉青的手,“乌乌,我想我是很喜欢你,所以产生了一些不正确却正常的情绪和行为,我会因为你向别人笑而不开心,我希望你眼里只有我,你只看着我,我希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像宝宝一样,我会给你洗澡、穿衣服、喂饭。”
“我希望,你的任何,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叶嘉青反应了好久,连手指被攥得发疼都忽略了,他的脸在反应过来后宛如被沸水蒸腾了一遍一样,又烫,又软。
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宋老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60章 chapter 60
“你是我喜欢的人,我应该坦诚告诉你我的想法和欲望,同理,你也是。”
“所以你昨天说的那些,我不会生气。”
叶嘉青呆呆地跟着宋南其走,两边人行道铺的是正方形砖,每块砖上雕刻着一朵花,层层叠叠的花瓣铺开,浅蓝色和棕红色规律出现。
他看得眼花,以至于宋南其刚刚说了什么他都没听见,他满脑子都是在这之前宋南其说的那些极其缠绵缱绻的话。
宋老师,是怎么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和表情说出来那种话的啊。
叶嘉青觉得,就算是他,也说不出来的。
“辅导员发了通知,”傍晚时分,凉意袭人,宋南其将叶嘉青的手紧紧握着,“下周五开始放元旦,我们出去吃饭?”
“好啊,”叶嘉青点头,“要叫上杜庭他们一起吗?”
听到他的问题之后,宋南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半晌。
“乌乌,我们是约会。”
叶嘉青眨眨眼睛,“我以为是和之前一样,就一起,吃吃饭聚聚餐什么的。”
“那就不叫上他们了,不过他们应该也会回家吧,元旦好歹有三天假呢。”
“杜庭和倪潇潇都不回去,之前说过了,要复习,”宋南其语气微顿,“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过了两遍。”
也就这几天还算比较轻松了,等元旦他们和隔壁打完比赛之后,需要开始复习的科目顿时就堆积如山。
解剖不仅考书面知识,还要考实践操作,他们老师会单独出一张试卷,上边全是人体的骨骼,考生需要准确辨认-用英文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