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其人生头一回在一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挫败感。
可输给叶嘉青,也是一件令他感到无比荣幸的事情。
宋南其的吻滚烫,比叶嘉青本来的脸皮温度还要高,光只是在嘴唇上重重地碾便令人受不了了。
叶嘉青双手揪住宋南其的外套,仰起头,修长的脖子似是被迫才绷直,喉结不甚明显,像一块形状完美的白玉。
呼吸缠绕在一起,明明没有喝酒,却远比酒精更加刺激脑内神经,叶嘉青感觉自己每一下呼吸都在战栗,他肺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明明没有舌吻,他却已经有些无法忍受地偏过头去。
他这一偏,宋南其的唇就碰到了叶嘉青的耳朵。
叶嘉青感知到对方的呼吸似乎顿了几秒钟。
停顿过后,他感觉自己的耳垂好像被含住了,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被舌尖舔得像一颗无所依的小珠子。
“叩叩”
“叩叩”
“里边有人吗?”
身侧的门被敲响,清脆的敲门声在空阔的洗手间内响起,叶嘉青身体一僵。
叶嘉青埋首躲进宋南其的怀里。
宋南其淡定自若,他眼底漆黑一片,像一汪深不可测的湖,“有人,稍等。”他嗓音低哑。
外边的人离开后,叶嘉青才抬起头来,舔了舔嘴唇,轻声说:“宋老师,不要脸。”
第54章 chapter 54
叶嘉青去洗手间一趟,脸更红了,杜庭啃着大骨,“你俩在洗手间干啥了?”
杜庭本来以为宋南其和叶嘉青肯定是在洗手间干了点儿啥,但当他去看宋南其的时候,对方坦然自若,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乱,杜庭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接吻怎么能不令人意乱情迷呢?
叶嘉青多半真长痱子了。
“你哪来的大骨?”叶嘉青看了看杜庭的碗,问道。
“锅里捞起来的,他们都去那边玩牌打台球喝酒了,反正放锅里也是浪费,我怕回头收回去了店里二次利用,我干脆把它捞出来给吃了。”杜庭说。
是猪腿上的那根筒骨,目测二三十厘米长,专门用来熬汤的,大骨汤浓白鲜香,杜庭把它整根捞了出来,正用勺子在里头捣鼓骨髓。
倪潇潇抱着手臂,时不时一声冷笑,嫌弃得要命。
叶嘉青捞了两块萝卜,他今晚不想喝酒,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醉了-因为宋南其的吻。
在此之前,他从不知道,仅仅只是接吻而已,都能这么爽。
他不知道是应该觉得自己太敏感还是应该夸赞宋南其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班助今天肯定得被灌醉。”杜庭翘着二郎腿,往那边看了眼,说道。
叶嘉青另外一只手从桌子底下探过去,偷偷勾住了宋南其的手指,面皮上四平八稳不动声色,他也配合着朝班助那边看了几眼,“饮酒伤身。”他说。
“不过,班助明年得去医院实习了吧?出国真没问题?”
倪潇潇靠在椅背上,和旁边一位同学碰了碰杯,“有个屁问题,只有我们这种平民,才会被医院当免费劳动力使,实习手册只需要科室的公章盖下来了,你人去没去,谁会挨个挨个查?”
“在医院关系硬点的,说不定还能去医务部上行政班,临床都不用下。”
潜规则嘛,各行各业都有,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