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过,过家家呢一天到晚过生日。”盛景延拿着手机上楼,边走边问:“我听越朗说明天有个广告要拍,在哪儿拍?”
骆念说:“秀水湾那边。”
盛景延“嗯”了声就没再说话,骆念不知道该说什么,正想着该不该挂掉电话就听对方又说:“慕华帮你找了个房子,你现在还跟于潇一起住不方便,咱们还在交往,总不能我的男朋友跟别的Alpha同居。”
“那我们……”
“怎么,想跟我同居?”盛景延一笑,“小骆医生,想的挺多啊。”
“不是。”骆念听着他的笑声,下午遇到叶洋的烦躁与焦虑像是瞬间消失。
“学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好,甚至是很坏,你会不会讨厌我。”
死一样的寂静充斥在电话两端。
盛景延久久不说话,骆念甚至觉得他可能挂电话了,拿起来看通话还在继续,顿时泄了气,“我有点饿了,去煮东西吃了,学长再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骆念趴在床上,戳着手机懊悔,“干嘛要问这种问题,原本还能说会儿话的,脑子呢。”
外面霓虹灿烂,星星点点的织出一个人间星河,隔壁的音响开的巨大,吵得骆念有点烦躁,一掀被子把自己蒙上,没过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睡过去。
不知道多久又被热醒,空气都像是被蒸腾过,他迷迷糊糊坐起身脱了毛衣只穿衬衫还是觉得热,想起身拉开窗户。
他伸手一摸腺体,又烫又鼓沾染了满手的橙花味,正迷糊着隐约听见手机响,摸起来接了。
“下楼来。”
“嗯……”
“睡着了?”
“嗯……”骆念猛的一激灵,看着手机上的名字。
盛景延!
他一下子睁开眼,连身体那点不适都忘了,趿拉着拖鞋就往楼下跑。
楼下停着辆黑色的SUV,看起来沉稳又安静,像个黑夜里的大兽。
盛景延靠靠在车边没戴口罩和帽子,穿着件黑色大衣一如修竹青松,肩膀上落了层薄雪。
骆念快步跑过去,看到盛景延脸色一寒,瞬间停住了脚。
冷风一吹他也清醒过来了,满腔的热情瞬间褪尽,不敢动了。
……
“过来。”
骆念这次没跑,慢吞吞走了过去被盛景延解开的大衣一下子兜进怀里。
他愣愣抬起头,听见盛景延冷声斥责:“穿成这样跑下来,疯了?”
骆念低头一看,他就穿着薄薄一件衬衫!
他刚刚睡得迷迷糊糊接到电话,什么也没想就跑下来了,也没觉得冷,此时被风一吹才打了个哆嗦,本能往盛景延怀里缩了缩。
“我不冷。”
“不冷往我怀里钻什么,出去。”盛景延话这么说手上却将他抱得更紧,恨不得把人都揣口袋里,气也不是骂也不是。
“冻得跟冰块儿似的,手拿过来捂捂,一会不看着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