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临时起意,所以也没什么准备和可带的,第二日一早,杨承郎就带着周琳琅和阿杨去了镇上客栈,由着客栈现在的掌柜安排马车将三人送到了崂山去。
杨承郎一家三口是突然的就来了,没有提前的招呼,杨宁肃等人知道杨承郎来的时候,杨承郎一家人都已经到了山脚下了,后等了半会儿,三人便到了崂山寨子里。
“怎么突然来了?”杨宁肃在寨子门口等着三人,看见阿杨,伸手摸了摸,夸了句,“阿杨这孩子越发的水灵了。”
“水灵的意思是好看吗?”阿杨仰着脑袋问了句,不等杨宁肃回答,他又问道,“杨一他们呢?”
“他们这会儿在家里呢,知道你要来,都没有出门去野。”杨宁肃说完以后,转头和杨承郎道,“阿杨启蒙先生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找的是江南那一带还算有名气的先生,只不过,对方需要一些时间安顿好那边的事情才会过来,到时候会直接去周家村,你们看是安排他住在你们的老屋还是什么的,到时候,和先生一起商量下做决定。”
“行,这事多谢大伯了,阿杨启蒙的事,一直都是我和媳妇心里惦记的事,但是,苦于找不到人脉,之前,镇上郑秀才倒是有说过让阿杨去镇上学堂,但是阿杨还小,让他住在学堂里,我和媳妇都不放心。”杨承郎心里的喜意难掩,杨宁肃找的人,那一定是一个人品佳学识好的先生,这样的先生教导阿杨,他也没有好担心的,日后阿杨是学有所成,还是要如何,他也不强求,只要阿杨长大以后能识字懂道理就成了。
“一家人,不说客套话。”杨宁肃拍拍杨承郎的肩膀,然后跟着突然叹了口气,“你师父的事,如今也瞒不成了,没想到你突然上了山来,当初你师父回来的时候,死也不愿意让我们告诉你,为了怕你知道,连俞明那小子都瞒着。”
“何事?”杨承郎莫名的就因为杨宁肃这一番话紧张了起来,跟着连脚步都不禁放轻了许多,一双眼睛,直直的朝着杨宁肃看了过去。
“你师父这次回来受了伤,有些严重,不过,好在治的及时,如今也没什么大事了,就是要躺在床上休养一阵子,这都有好些
时间了。”杨宁肃道,“你来了也好,去看看他,他要是知道了,铁定会高兴的。”
说完,杨宁肃就直接将三人带到了周行水的住处去,院子里,一个十二三岁的男童在洗带着血的纱布,边上还有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看样子是才给周行水换了药。
“大当家。”郎中见到进来的杨宁肃连忙行了礼,后主动提了周行水的伤势,“周叔的伤势虽然没有大好,但是也没有继续坏下去,但是,怕是要好好休养好长时间,往后要千万注意行动。”
“辛苦你了。”杨宁肃点点头,然后带头先推门走了进去,含笑的喊了里头躺在床上的周行水,道:“看看谁来了!我可先说明,可不是我们的人说漏了嘴,而是你徒儿孝顺,自己想到上山来看你。”
里头的周行水一听,连忙探头朝着门口看去,一眼,一看,果然是杨承郎一家三口。
“师父!”杨承郎疾步走了进去,周行水已经换好了药穿好了衣裳,身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伤口来,但是,看着他的气色却一点都不好,面色苍白,人躺在床上,好像精神也不是特别好,“怎么回事?伤哪里了?”
“人老咯,不中用,没啥大事,就是要休养好长时间。”周行水摆摆手,强撑着半躺着,然后朝着后面的周琳琅和阿杨笑了笑,“都来了?来,阿杨,走近让师父爷爷看看,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好像长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