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承郎想,或许,不是赵家老爷和赵夫人在这二十年来变了,或许,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当初苦于没有孩子,不得不死马当活马医到处积德行善求子而已,后来,如愿了,便原形毕露了。
离开赵家以后,杨承郎买了些祭拜的东西去了一趟杨承保的坟,看着那一坐简陋的长满杂草的坟茔,上面写着赵诚之墓再无其他杨承郎就一阵自责和难过。
他点上香,烧了纸钱,亲自动手将坟上的杂草清理了,然后对着赵诚的坟发誓,道,“承保,哥一定会把你接回家的。”
只要能将他接回去,不得已之下,哪怕是花五十两,他也要将他带回爹娘的身边,让他在底下能和爹娘相聚,让他认祖归宗,重回杨家。
离开赵家镇以后,杨承郎心情沉重的直接回到了赵家村,心里有些憋,不知道该怎么和周琳琅说着五十两的事情。
他知道周琳琅不会舍不得拿出这五十两银子来,只是,要拿出这五十两那就等于动了所有的家底,花了这五十两,他就没法让她过一个好年,也没法在明年春的时候买上几亩山地。
杨承郎是在太阳下山后才回到了周家村,还没有到家,半路上就遇到村长媳妇和他说他家里来了几个客人,听到来了客人杨承郎就匆匆的往会赶,一边疑惑,家里这个时候能来什么客人。
等回到杨家的小院子以后,走进去一看,吓了一跳,好家伙,这来的人还真是不少,院子里包括壮壮和阿杨一共有六个孩子,除了一个十岁左右大的孩子直直的站在那不屑和小的一块玩,另外五个早已经闹成了一片。
院子榕树下支着一张桌子,此时,杨承郎师傅,崂山山匪那人称张先生的儒雅小生和一个有点面生的男人正围在那吃着饭菜喝着酒,而周琳琅则是正好从厨房里端了一盘饺子出来。
“咦,承郎老弟回来了!”儒雅小生张先生是第一个发现杨承郎回来了,那张俊俏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
杨承郎远远的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等走过去以后,这才认出那个有点面生的男人竟然是剃了乱糟糟的胡子的二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