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一回头,一看是杨承郎,又见周大根那怂样,便唾了口唾沫,“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这是我们周家,他上门来,能是做什么?”
然后,方氏才转向杨承郎,一脸的高傲,“杨承郎,那天我们可是当着村长和大家的面说了,周家和周琳琅那贱人丫头没有关系了,我们可不是那贱丫头的娘家,你们家有什么事,也别想着我们周家会帮!”
杨承郎冷冷的扫了眼趾高气扬的方氏,自觉可笑,方氏莫不是真以为他杨承郎是求上周家的门了?
就如同那一日周琳琅所言,他就算是有朝一日要以乞讨为生,也一定会避开周家的大门,饿死也不会找上周家。
“琳琅是煞星的话,是你们和村里人说的?”杨承郎冷声问着。
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冷厉,冷不丁的,突然一个质问,将周大根和方氏都吓了一跳。
杨承郎是猎户,死在他手里的豺狼虎豹数不胜数,他可以说生来有戾气,双手占着血,他站在院子门口,不怒自威,就足够让识相的人望而却步。
可周大根和方氏这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夫妻,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可又死要面子,占着这是周家,杨承郎不敢怎么样,就死鸭子嘴硬。
“就是我们说的,怎么了?我们说的有错?那贱丫头就是煞星,才一出生就把她亲娘给克死了,那种煞星,去了谁家,谁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搞不好,还会弄的人断子绝孙!”周大根梗着粗脖子结结巴巴的顶着嘴,说到后面,是放了狠话,可他整个人都已经要缩到了方氏的身后去了,如果能有凿洞的本事,大概他早就躲洞里去当缩头王八了。
“就是!煞星就是煞星!怎么,还不许我们说了?”方氏一对上周大根那孬种样便气的牙痒痒的,但是,看杨承郎那越发黑沉的脸,她也怕,所以,直接就将周大根给推了出去,她往后躲了几步,看见杨承郎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她吓得腿一软,“杨承郎你要干啥!我……我告诉你!这可是周家的地盘,你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