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在咖啡馆打工,为了能光明正大地看他,我在咖啡馆里坐了一个晚上,直到咖啡馆打烊。】
【他发现我了……他在看我!】
【……不好,即使是在他兼职的咖啡馆里,我好像也不能一直‘光明正大’地看着他。】
【因为他一旦看过来……我就会紧张。】
这页似乎是日记的主人一边在咖啡馆里“光明正大”地看着【他】一边写的,每句话都像是在紧张之下为了转移注意力不得不随手写下,放肆地透露着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除此之外,这页日记上还沾了一些咖啡渍,和一个带着咖啡渍的杯印。
江迟迟都能想象,日记的主人是如何因为【他】的接近而紧张和乱了阵脚,为了不透露自己刚才写下的那些过于坦诚和痴汉的内容,在慌乱之中匆忙地拿起咖啡杯就放在了日记本上,试图挡住日记本上的文字——而结果也显然易见,日记的主人不但在慌乱中弄洒了一些咖啡在自己的日记本上,还没有成功地遮挡住这页上那些“变态”意味十足的内容。
因为咖啡渍的下方,就是一行紧张得脸字迹都飞起的【怎么办怎怎么办他刚刚是不是看到了!!】
江迟迟:“……”
这本日记的主人……真的是自己吗?
就算是几年前,他怎么会那么……那么……
那么地……傻。
江迟迟默默把脑海里出现的那句“小变态”给忍了回去。
冷静。
至少从那个视频来看,变态的不是他。他很成熟,而且可靠,把事情处理得紧紧有条。
江迟迟又看了一眼日记,对自己刚才得出的结论有些不忍直视。
……或者说,变态的不止是他。
傅巡的表现也好不到哪去。
“可能这不是我的日记呢。”江迟迟自言自语道,“也许……这是傅巡的日记?”
这样想着,江迟迟忽然觉得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没错,日记的主人这么傻,还这么……痴汉,怎么会是视频里那个把恋人变态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以及正常的社交都处理得井井有条的“江迟迟”?
很有可能,这本日记的主人就是傅巡——既然他和傅巡在三年前是恋人,那傅巡的日记在他的家里被发现,不是也很合理吗?
然而,这页日记的下一句话就打破了江迟迟美好的幻想。
【江迟迟,冷静一点。】
【傅巡只是端着咖啡和甜点走过,他还要去给别桌的客人送餐,肯定没有看到我刚才写的东西。】
【想回头看他……他为什么要给坐在我身后桌的客人送餐?】
【这样……都不方便看他了。】
江迟迟:“……”
好吧。
这下,不仅日记主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就连日记主人暗恋的那个【他】就是傅巡也写出来了。
可是……刚才那些内容……
简直……不能直视。
江迟迟有些崩溃地抹了抹脸,刚才因为“日记的主人也许是傅巡”而建立起的心理准备再次崩塌。
他怎么会这么……这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