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 他好像……
“与外界隔绝。”回忆了片刻后,江迟迟沉声道。
在那段日子里,他睁眼闭眼都是工作, 根本没有精力关心除了工作以外的事。重要的时事新闻、娱乐舆情,他一概不知。
江迟迟默默戴上自己的金边眼镜,面露思索。
秦季这是……想瞒着靳辛成什么?
昨天晚上的莓果橙汁音乐节——
“迟迟。”傅巡充满磁性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迟迟闻声抬头, 傅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身边。明显刚沐浴完毕, 男人的发尾湿着,身上还带着明显的冷意。
感受到傅巡身上湿润的凉气,江迟迟愣了一瞬。
傅先生刚刚,洗的是冷水澡?
江迟迟脸上的神情一阵恍惚。
傅先生……居然冲了那么久的冷水,才把那个……给解决?
江迟迟:……
好猛。
江迟迟站起身,一脸严肃地拍了拍傅巡的肩膀, 正色道:“傅哥。”
“嗯?” 傅巡的嗓音低沉。
“你好厉害。”江迟迟无比认真说道。“但是, 这样也很辛苦吧?”
虽然只是清晨的正常生理现象, 但每天都要冲那么久的冷水,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迟迟:傅先生一定是因为“资本”太“雄厚”,所以经常要冲很久的冷水澡。
辛苦了,傅先生。
母胎solo了二十多年的江迟迟,完全没有意识到,傅巡之所以需要冲那么久的冷水,不是因为资本太雄厚,而是因为早上和他在肢体上的“亲密接触”。
“什么?”傅巡不解。
迟迟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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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季挂断电话,向后一倒便躺回了他2米的大床。
现在已经是上午七点,但拉合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却让卧室里的光线昏暗无比。
就仿佛他现在的心情一般。
“您昨晚一夜没睡。”房间内,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突然开口。
“现在,您需要休息了。”那男人继续说道:“小秦少爷。”
“休息个屁。”秦季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一堆破事不知道怎么搞,还休息——”
“我以为,我已经为您正确地处理好了这件事。”那人语气平淡道。
闻言,秦季冷声一笑,道:“就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