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邈微微仰起脑袋,配合商觉时动作:“为什么要戴?”
商觉时将邈邈长发撩到后面,低垂着眼睫,漫不经心逗猫玩的语气:“栓猫。”
“哼。”邈邈就知道铲屎官在敷衍猫,威胁性质露出小尖牙:“就不戴——”
小猫这样蹬鼻子上脸,可是要挨亲的。
邈邈得意叛逆两秒钟不到,就被商觉时扣住后脑勺,湿漉漉吻了一遍。
直把邈邈亲到喘不过气才放开。
可、可恶!
单纯小猫亲不过坏心眼的铲屎官,唯有红着脸泪眼迷蒙,内心可劲说着铲屎官的坏话——商觉时是世界上最最最最讨厌的铲屎官!
“你在心里说我坏话?”商觉时挑眉。
“没有!”邈邈斩钉截铁。
“真的吗?”商觉时点小猫鼻子,“我好像听到有猫猫说铲屎官最讨厌。”
邈邈扭头,不关猫猫的事。
“为了保护你。”商觉时亲亲猫猫脸蛋:“这是十方铃。”
鲛绡带着月华,能聚拢灵气温养魂魄。而冰霖明澈,响动间能屏退任何伤害。
铃铛在指间,沿邈邈脖颈寸寸勾勒流连。
小猫脸有些烫,不自在抗议:“痒的。”
“我不想戴在脖子上。”
身为一只漂亮威风的猫猫,邈邈一直以自己浓密蓬松的毛发为傲。要是戴在脖子上,就有一圈毛毛要被压住了。
比来比去,最后铃铛系在了邈邈脚踝上。
早在选秀那会,邈邈就系着铃铛跳过舞,但还是不太习惯。尤其,当商觉时的手碰到他脚腕的时候。
微妙的、碾辗支离的痒,自那侧皮肤,一点一点,蔓延上小腿后颈,乃至全身。
让他呼吸都乱了几分。
几乎是戴上的第一时间,邈邈动了动脚。
“铃铃……”
铃铛声音清脆,泠泠作响。
“有声音。”邈邈挑剔。
“再试试呢?”
原来十方铃和主人心意相通,如果有意控制,就能不发出声音。而且邈邈变换形态时,铃铛的大小也会随着改变。
邈邈试了几次,逐渐上头。铃铛声跳脱清脆,惹得小猫忘乎所以,拿出了追尾巴的架势,抱住后腿斗智斗勇。
尊贵难寻的铃铛,邈邈把它当玩具,不知传到离界会有什么反应。
*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邈邈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默默翻了一个身。